低着头不敢看他。
“钟部长，我不会欺负钟晓芹。我们是朋友。”
“朋友？”钟汉升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那就朋友吧。喝茶。”
孙连城端起茶杯，和钟汉升碰了一下。
钟晓芹在旁边偷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叮！完成关键剧情：钟家的试探。
钟汉升好感度+20（欣赏+认可）。
获得特殊关系‘钟家的尊重’
……钟家不会强迫你站队，
但在关键时刻可能提供间接支持。
钟晓芹好感度+5，当前105
（超越上限，进入暧昧期）。】
从京州大酒店出来，钟晓芹送孙连城到门口。
“对不起啊，我爸说话就是这么直，
你别往心里去。”
孙连城看着她，笑了笑：
“你爸挺好，是个明白人。”
“那你……”钟晓芹犹豫了一下，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孙连城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你也挺好。”
钟晓芹的脸又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那我们以后……”
“以后再说。”孙连城打断他，
“我现在没时间想这些。
烂尾楼的事还没解决完，
山水集团的事还没查清楚，
赵瑞龙还在蹦跶。
等这些事情都办完了，再说。”
钟晓芹点了点头，小声说：“那我等你。”
孙连城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走出十几步，他听到身后传来钟晓芹的声音：
“孙连城，注意安全！”
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挥了挥。
当天下午，孙连城接到了沙瑞金的电话。
“孙连城，听说你今天见了钟部长？”
消息传得真快。
“是。钟部长来京州，顺便见了我一面。”
“他跟你说了什么？”
孙连城听出了沙瑞金语气中的试探和不悦。
沙瑞金和钟家是堂亲关系，但堂亲不等于一条心。
沙瑞金有自己的政治野心，
他拉拢钟家，是为了对付赵家；
但他不希望钟家绕过他直接拉拢孙连城。
“钟部长问了我一些工作上的事，鼓励我好好干。”
“就这些？”
“就这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沙瑞金说：
“孙连城，你是个人才，我很欣赏你。
但你要记住，在汉东，能帮你的只有我。”
孙连城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沙瑞金在警告他，不要投靠钟家，要投靠他。
“沙书记，我谁都不靠，
我只靠法律、靠良心、靠老百姓。”
“你……”沙瑞金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态度，会让我很难办？”
“沙书记，您要觉得我难办，您可以换人。
京州市委代市长的位置，谁坐都行。
但不管谁坐这个位置，
该做的事都得做，该得罪的人都得得罪。”
沙瑞金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他冷冷地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
然后挂断了电话。
孙连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夕阳西下，京州的天边染成了一片暗红色，像血一样。
他知道，沙瑞金对他已经起了戒心。
一个不听话的棋子，对下棋的人来说，是最讨厌的。
但他不在乎。
他从来就不是任何人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