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穆脸色铁青。
“阁下未免欺人太甚！无量剑派虽然势单力薄，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他挥了挥手。
“结阵！”
十几名东宗弟子拔出长剑，将慕容复团团围住。
慕容复叹了口气。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他没有拔剑。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地面的青草瞬间枯萎。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最靠近他的几名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气浪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生死不知。
左子穆只觉得呼吸一滞，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他拼命催动内力，想要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的真气在这股气浪面前，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慕容复走到他面前。
“滚。”
左子穆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连掉在地上的剑都不敢捡。
剩下的弟子见掌门都跑了，哪里还敢停留，纷纷作鸟兽散。
偌大的剑湖宫前，只剩下慕容复和王语嫣。
慕容复走到悬崖边，看着下方的深渊。
“系统，签到。”
“检测到宿主当前位置：无量山玉璧。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凌波微步】。”
大量关于步法的记忆涌入脑海。慕容复闭上眼，消化着这些信息。
王语嫣走到他身边。
“表哥，你刚才用的……不是慕容家的武功。”
慕容复睁开眼。
“武功没有门派之分。能杀人的，就是好武功。”
他转过身，走向剑湖宫后山的禁地。
“走吧。我们要找的东西，在下面。”
两人顺着藤蔓，下到谷底。
谷底有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
慕容复点燃火折子，走进山洞。
山洞尽头，是一尊栩栩如生的玉像。玉像前放着两个蒲团。
王语嫣看着那尊玉像，惊讶地捂住了嘴。
“这玉像……怎么和我长得这么像？”
慕容复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玉像旁边的石壁上。
石壁上，用利器刻着一行字。字迹很新，刻痕处还带着石粉。
“复儿，北上。”
慕容复盯着那四个字。火光映照下，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字迹，他太熟悉了。
慕容博。
他那个本该在十年前就已经“病死”的父亲，竟然来过这里。而且，还给他留了口信。
北上。
去哪里？少林？还是契丹？
慕容复捏碎了手里的火折子。山洞陷入一片黑暗。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局面。现在看来，他依然在那个老家伙的棋盘上。
黑暗中，传来慕容复冰冷的声音。
“老东西。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