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领导，怎么样？”
项云端放下刀，抬头看向崔明亮和刘红达。
崔明亮脸上的笑根本压不住。
“好！”
“不光拆得好，还拆得快。”
“我看你别说学徒了，正式屠宰员都完全够格。”
“刘主任，你说呢？”
“项同志，是我刚才看走眼了。”
刘红达连忙接话，态度比之前热乎多了。
“你这水平，完全符合厂里招屠宰员的标准。”
“既然这样，那就带项同志去办手续吧。”
崔明亮直接说道。
当然，厂里招人不是他说一句就能成的。
哪怕他是副厂长，也没权力一句话硬塞人进来。
可项云端这件事，情况特殊。
今天他不出手，真要让野猪闯祸，厂里十有八九要被追责。
严格说起来，他算是救了整个厂的脸面。
这点面子和便利，不给他说不过去。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得走。
刘红达在这种事上向来谨慎，不肯留下话柄。
于是他扭头朝围观的人群里点名。
“张师傅、李师傅、孙师傅、蓝师傅、赵师傅、秦师傅、左师傅。”
“你们几位都是厂里级别最高的六级工，也都是这次招屠宰员考核组的成员。”
“现在你们来说说，项云端同志，够不够格进咱们厂？”
听到点名，那几位老师傅便陆续站了出来。
事情推进得很顺。
那几位被叫出来的老师傅，给项云端的评价都不低。
几乎全票通过。
原因也简单。
他的本事，大家刚才全都亲眼看见了。
别说进厂当个一级屠宰工，就是直接上手干正式活，也一点不虚。
再说了，崔副厂长话都说到那份上了，谁还会在这时候跳出来唱反调。
当然，嘴上没意见，不代表心里就舒坦。
现在一个正式岗位多难得，谁家没几个沾亲带故的？
项云端占一个名额，别家就少一个机会。
有人暗地里不痛快，也正常。
可这些，项云端暂时懒得管。
包括刚才得罪死了的杨甲第。
以后进厂了，少不了有摩擦。
但那都是后话。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工作抓牢。
“小项，跟我走吧。”
“我带你去把入职前头的手续办一下。”
刘红达见事情敲定，满意地点点头，招呼了他一声。
“哎。”
项云端应了，立马跟上。
至于对方称呼从“项同志”变成了“小项”，他也没往心里去。
之前他是帮了忙的路人，对方客气一些正常。
现在要进厂了，那刘红达就是领导，口风变一点也不奇怪。
进了办公室后，刘红达把他往屋里一领，丢下一句“你先坐会儿，渴了自己倒水”，人就匆匆又出去了。
项云端一点不着急。
他猜对方多半是去跟厂长汇报情况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这才有空把一直背着的包袱解下来。
里面装着几个干粮。
还有一个木盒。
盒子里，正是他昨天在山里挖出来的那朵灵芝。
他小心打开，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