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贾就是死在厂里的。”
“人一没,赔偿来了,岗位也顶上了。”
“贾张氏那回,算是实打实尝到甜头了。”
何雨柱说到这里,嘴角带着点冷笑。
“她心里肯定明白。”
“只要贾东旭死在厂里,不管是不是工伤,她都能闹。”
“领导嫌麻烦,多半会往工伤上靠。”
“这样一来,赔偿金有了。”
“岗位也有了。”
“秦淮茹一接班,户口跟着进城,孩子户口也能跟着转。”
“一家四口,不对,算上肚子里那个,差不多三口半的定量就稳了。”
“她以后是不是就能吃饱了?”
这话说得太顺了。
顺得像真相就在眼前摊开一样。
刘岚听得都忘了眨眼。
何雨柱顺手把锅里的菜盛出来,又接着说。
“再看贾东旭。”
“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孝顺过头。”
“不是正常孝顺,是愚孝。”
“他妈说啥,他听啥。”
“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那贾张氏天天少给他吃,或者把好东西都往自己嘴里划拉,他敢反抗吗?”
“他不敢。”
“一天两天能撑。”
“时间一长,人就虚。”
“头晕眼花,手脚发软,上班还能不出事?”
“这不就撞上了。”
“然后她正好得了自己想要的。”
说到最后,何雨柱一摊手,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菜咸了点。
后厨却已经安静得不对劲了。
刘岚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整个人都听傻了。
“这……这不可能吧?”
“哪有亲娘这么干的?”
她声音都发虚了。
何雨柱把锅勺往边上一放,擦了擦手,神情平平。
“有的爹娘是爹娘。”
“有的爹娘,说白了就是畜生。”
“你要不信,去我们那个院打听打听。”
“贾张氏那人,自私到什么程度,我给你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桌上摆六个馒头,她一个人就敢吃掉五个。”
“剩下那一个,还未必全给儿子。”
“贾东旭能分半个,就算不错了。”
“剩下那半个,还得再分给媳妇和孩子。”
“人长期这么饿着,不出事才怪。”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