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何雨柱得知晚上没接待，不用留人加班，立刻提前一个多小时收拾走人。
他今天之所以早退，可不是为了回家睡觉。
而是准备送贾家一份大礼。
一份让人记一辈子的大礼。
他先去供销社，花五毛钱买了一大包古巴糖。
这东西便宜，还不要票，正好适合忽悠小孩。
等到了胡同口，一群孩子正在那儿疯跑打闹，脸上脏兮兮的，手冻得通红，玩得却照样带劲。
何雨柱招了招手。
“大牛，过来。”
被叫到的大牛赶紧领着几个小孩跑过来，眼睛直往他手里的纸包上瞄。
何雨柱给他们一人发了一颗。
自己也顺手剥了一颗，塞嘴里尝了尝。
下一秒，他差点吐出来。
又粗又涩，甜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杂质多得硌牙。
可在这些孩子嘴里，这糖却像宝贝似的。
一个个含得眉开眼笑，舍不得嚼。
“去。”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
“把整条胡同的小孩都给我叫来。”
“我请你们吃糖。”
这话一出，孩子们瞬间炸了窝。
不一会儿，整条胡同的小孩都乌泱泱围了过来。
有些年纪大的，甚至把还不会走路的弟弟妹妹都给抱出来了，就怕少分一口甜味。
何雨柱让他们分成两排。
男孩一边。
女孩一边。
然后挨个发糖。
分完后，他拍了拍剩下那一包，故意吊胃口。
“现在我教你们唱首歌。”
“谁学得快，唱得好，剩下这些糖就给谁。”
“好不好？”
“好！”
一群孩子齐声答应，眼睛亮得像一串小灯泡。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
“我先唱一遍。”
“然后一句一句教你们。”
他说完就开唱，节奏欢快得很，调子直接照着后世那种洗脑神曲的感觉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孩子们先是愣了下，随后就被这调子勾住了。
紧接着，歌词出来了。
“贾东旭在轧钢厂上班。”
“他妈为了自己吃饱把他饿得慌……”
“贾东旭，被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