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太太。”
“我跟柱子之间是有点误会,我自己会跟他讲明白。”
“咱们还是先把全院大会开起来吧,有什么话,到会上说清楚。”
易中海见何雨柱一点面子都不给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只能急忙把话往回拉。
他现在最盼的,就是把全院大会顺利开起来。
因为只要大会一开,那里就是他的地盘。
这么多年,他最擅长的就是借着全院大会压人。
往人头上扣道德帽子,裹挟院里人的态度,再把自己装成最公正最体面的那个。
到那时候,别说收拾何雨柱了,就连院里那些平时心里不服他的,也能顺带一块压下去。
什么说辞,什么节奏,什么时候装好人,什么时候站道德高地,他脑子里早就盘算得明明白白。
甚至他都已经想到了,等这一套流程走完,何雨柱多半还会像以前那样,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最后乖乖回到自己手底下继续当打手。
“开你个屁。”
“你说开全院大会就开全院大会啊?”
“你们谁爱开谁开,爷爷我可没空陪你们在这儿瞎折腾。”
何雨柱冷笑着撂下这几句,转身就走,脚步干脆,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傻柱,你给我站住!”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明明是你自己答应大家的,说只要我把钱还完,你就开全院大会。”
“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拿大家当猴耍吗?”
“你对得起大家对你的信任吗?”
易中海气得脸皮都在抖,声音一下比一下高,像是恨不得靠吼把人给钉在原地。
“傻海,你可别来这一套了。”
“我今天就明着告诉你,我就是拿你当猴耍了,怎么着?”
“只许你耍别人,不许别人耍你?”
“大家都是头一回做人,凭什么你说的话就必须算数,别人就得老老实实听你的?”
“我今天还就耍着你玩了。”
“我就是反悔了。”
“我就是不认账了。”
“我就是故意的。”
“怎么着吧?”
“有本事你咬我啊。”
“沙币。”
何雨柱晃着脑袋,语气嚣张得不加掩饰,脸上的嘲讽几乎快溢出来。
易中海被气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阵翻涌,喉头猛地一甜,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的身子晃了晃,差点当场栽下去。
院里众人全看傻了。
谁都没想到,何雨柱能把这种无赖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还说得跟天经地义似的。
“贾张氏,你也别往后缩。”
“你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
“不光告你污蔑我,我还要告你害死贾东旭。”
“秦淮茹,棒梗,你们两个都把耳朵给我竖起来听清楚了。”
“贾东旭真正的死因,根本不是什么工伤。”
“他是被贾张氏活活害死的。”
“棒梗,你记住你奶奶这张脸。”
“不对,应该说,记住你这位后奶奶这张脸。”
“就是她,把你爹给坑死了。”
“以后你可得听你妈的话,好好吃饭,赶紧长身体。”
“等你长大了,再给你爸报仇去。”
何雨柱越说越来劲,最后干脆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院里来回撞着,听得人头皮发麻。
众人被他这番话惊得一愣一愣的。
这已经不只是骂人了。
这是专挑人心口上最疼的地方捅。
“柱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贾东旭明明是在厂里出了工伤,这怎么又成了贾张氏害死的?”
阎埠贵摇着头,皱着眉,看起来像是不信,可语气里又藏着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