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无极是你所杀？”
“决斗之中，他动阴雷珠欲同归于尽，反被其害。”
“可否让我感应你的灵力属性？”苏明月直截了当。
叶惊尘挑眉：“为何？”
“赵无极死前传回消息，说你身怀魔功。”苏明月平静道，“我需确认。”
“若我不愿呢？”
“那便只能……”苏明月抬手，长剑出鞘三寸，“用剑说话。”
气氛骤然紧绷。
叶惊尘沉默片刻，伸手。
一缕灰色气流从掌心升起。
“此乃混沌之气，非魔非道。”
苏明月神识探入，细细感应。
混沌之气包容万物，却又超脱万物。确实不是魔气。
“混沌……”她低语，“传说中的至高属性。”
收回神识，她神色复杂：“你从何处得来？”
“机缘巧合。”
“混沌之道，已失传万年。”苏明月看着他，“你能修炼到筑基，实属不易。”
“苏仙子不怀疑我是魔道了？”
“混沌非魔。”苏明月收剑，“但你身怀此功，必引觊觎。玄天宗内部，亦有人想得到。”
“包括你？”
苏明月摇头：“我修剑道，只求纯粹。混沌虽强，非我之道。”
她顿了顿：“但执法长老厉万山，未必这么想。”
“厉长老？”
“金丹初期，为人古板，认定之事很难改变。”苏明月道，“他既怀疑你，必会试探。你需小心。”
“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苏明月目光微动，“你身上的混沌气息，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不便说。”她转身，“三日后，城选开始。若你能进前十，我们或许还会再见。”
迈步离开。
叶惊尘目送她远去，心中思量。
苏明月似乎对他没有敌意，反而有某种……好奇。
“惊尘哥，她好像没恶意？”林清雪上前。
“暂时没有。”叶惊尘道，“但玄天宗其他人，难说。”
狐小七皱眉：“那个厉长老……”
“金丹修士，硬碰硬不是对手。”叶惊尘道，“但城选有规则，他不敢公然动手。”
“那暗中呢？”
“所以这十天，我们必须尽快提升。”
叶惊尘看向混沌空间入口。
“四倍时差，外界十天，里面四十天。”
“四十天，足够我们再做突破。”
“清雪，你已炼气八层巅峰，争取筑基。”
“小七，你刚得《天机衍道诀》，抓紧领悟。”
“而我……”
他握拳。
“要掌握混沌拟态的实战应用。”
三人再次闭关。
同一时间，叶家别院。
厉万山听完苏明月的汇报，眯起眼。
“混沌之气……确实不是魔功。”
“但此子能越阶杀赵无极，实力不容小觑。”中年执事道。
“更关键的是，混沌传承重现，意味着什么。”厉万山缓缓道，“万年前，混沌仙尊陨落，其传承散落各界。得之者，有望问鼎至高。”
“长老的意思是……”
“此子必须带回宗门。”厉万山眼中闪过精光，“无论用什么方法。”
“可叶凌云那边……”
“无妨。”厉万山冷笑，“城选之后，九宗试炼期间，有的是机会。”
他看向苏明月：“明月，你继续接近他，获取信任。”
苏明月皱眉：“长老，这……”
“这是命令。”厉万山语气不容置疑，“为宗门大计，个人喜好暂且放下。”
“……是。”
苏明月低头，眼中掠过一丝挣扎。
夜幕降临。
青岚城暗流更甚。
叶惊尘不知，自己已成多方棋子。
但他不在乎。
棋子，亦可掀翻棋盘。
这一世，他要做执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