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阮清焰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厉执深,你的保护,就是把我推下地狱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插厉执深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曼妮的脸色,早已惨白如纸。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你胡说!这录音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一查便知。”阮清焰转头看她,目光冷冽,“苏小姐,你以为,当年的事做得天衣无缝?可惜,人在做,天在看。”
审判长低头翻阅着阮清焰提交的证据,脸色越来越沉。他抬起头,声音严肃:“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涉嫌伪造,我方将移交相关部门调查。至于本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厉执深,又落在阮清焰身上:“被告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有效,逻辑缜密。本庭宣判,厉氏集团诉苏曼妮财产侵权案,二审驳回原告诉求!”
法槌落下,清脆的声响,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整个审判庭。
旁听席沸腾了。
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几乎要怼到阮清焰的脸上。她却没理会,只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律师袍,目光平静地看向厉执深。
四目相对。
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悔恨与痛苦。
她看着他,眼底却只剩一片死寂的寒凉。
“厉总,”阮清焰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他的耳中,“我说过,法庭之上,只认证据。你输了。”
说完,她转身,决绝地朝着审判庭外走去。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的白色律师袍上,却暖不透她眼底的冰。
厉执深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一步步走出他的视线,心口的疼,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直至将他彻底淹没。
他知道,这一次,他不仅输了官司。
更输了,她的余生。
而他不知道的是,苏曼妮被法警带走时,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三年前的那场阴谋,远没有结束。
而阮清焰走出法院大门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当年的恐吓信,不是苏曼妮寄的。小心厉执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