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在吃晚饭。
大家的话题,大多绕着中院何家的变故。
前院,闫埠贵家中。
闫埠贵就着咸菜,小口喝着稀粥。
他凑近给小儿子闫解旷喂饭的妻子杨瑞华,低声道:“孩子他妈,我怎么觉得,何雨柱跟以前不一样了。”
杨瑞华抬头问道:“哪里不一样,不还是那个莽撞人?”
“莽撞?我看他如今半分不憨。”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面露疑惑。
“下午他们兄妹回来,我随口叫了声‘傻柱’。”
“你猜他如何?他正色对我说,我身为人民教师,不该唤人外号。”
“非但如此,我问他包里买了什么,他反倒开口向我借钱借粮。你说这……”
杨瑞华听闻“借钱借粮”,手一颤,险些将粥喂到儿子鼻中。
她急忙问:“当家的,你没借吧?”
“自然没有。”
闫埠贵声音微扬,又连忙压低。
“我怎会傻,他父亲只留五十块,他今日买包便花去数块。”
“明日还要去保城,路途遥远,花销怎会少。”
“若是寻不到何大清,借出去的钱粮便是有去无回。我闫埠贵的算计,断不会用在这事上。”
杨瑞华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对,是这个理。只是……他真要去找何大清?能寻到吗?”
“谁知晓。”
闫埠贵摇头,夹起一根咸菜。
“只是这何雨柱,怕是不好糊弄了。往后打交道,得多留个心眼。”
中院,贾家中。
贾张氏用力啃着粗窝窝头,就着咸萝卜。
她对着埋头吃饭的儿子贾东旭念叨:“东旭,你转正之事,还有几日?厂里可有准信?”
贾东旭抬头,略带不耐,却如实答道:“妈,快了,就这几日。您怎又提这事?”
“我怎能不提?”
贾张氏将碗重重顿在桌上。
“等你转正涨了工资,即刻拜易中海为师。”
“他是高级技工,技艺好,人脉广。拜他为师,学得本事,将来才有前程。”
“之后我托人给你说亲,早日为贾家传后,我等着抱孙子。”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险些溅入菜碗。
“你要争气,好好学艺,把傻柱子比下去。”
“那小子今日中午竟吃鸡蛋面,香气勾人。”
“有好东西不知体恤邻居,活该他父亲弃他而去。吃独食的人,不会有好结果。”
贾东旭听着母亲的咒骂,眉头微皱,心中不适。
他虽不喜傻柱往日的张扬,却觉得如今兄妹二人着实可怜。
“妈,您少说几句。傻柱不易,还要照料雨水妹妹,往后日子,或许比咱家更难。”
“不易也是他活该。谁让何大清糊涂,跟不三不四的人跑了。”
提及何大清,贾张氏怒火更盛,脸色阴沉。
她守寡多年,并非没有心思。
何大清厨艺好,收入高,模样周正,又是鳏夫,本是良配。
她多次暗示,何大清占了好处,谈及再娶却百般推脱,最后竟随白寡妇离去。
这让她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