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厨子,有什么了不起!呸!”
贾东旭见母亲情绪激动,知劝阻无用,只得低头加快吃饭,只想逃离这压抑的氛围。
对门,易中海家中。
易中海与李秀娥刚用罢晚饭。
李秀娥收拾完碗筷,去后院给聋老太太送完饭返回。
易中海喝了口茶,问道:“老太太那边,何大清的事,她知道了吧?”
“院里闹得沸沸扬扬,她并非真聋,怎会不知。”
李秀娥擦着手,满心疑惑。
“只是奇怪,她素来疼柱子,怎不去看看安慰几句?”
易中海冷笑,眼中满是精明与冷漠。
“她疼的不是柱子,是柱子憨直听话,能为她专属做饭。”
“何大清在时,她能使唤得动?如今何大清走了,柱子无人管束,正是她施恩拿捏的好时机。”
“只是这傻柱子此番反常,既未去哭诉,也未将雨水送去托付……”
李秀娥想起多年伺候的辛苦,忍不住抱怨。
“当家的,老太太的家底,日后真能留给咱们?”
“我这些年悉心照料,别到最后一场空。”
“妇人之见。”
易中海瞥了她一眼,低声道。
“这老太太不简单,这院子曾是她的产业。”
“她手中怎会没有金银古玩?她无儿无女,百年之后,房产财物,不是咱们的,还能是谁的。”
“当初何大清能从她手中买下正房,或许握着她的把柄。”
“我谋划让何大清离开,她怎会不知。她心中定然欢喜,少了难掌控的人,剩下半大孩子,任由她摆布。”
李秀娥眼中发亮,随即又担忧。
“那……何大清日后若按月寄钱回来……”
“钱?”
易中海冷哼。
“寄来也得经我手。柱子雨水年幼,不懂持家,我先替他们存着。”
“等他们度日艰难,咱们再施以小恩,给个窝窝头、一碗稀粥,让他们记着咱们的好,离不开咱们。”
“此刻请他们吃饭,成本太高,不划算。让人感恩,需在难处伸手,点滴给予。”
易中海算计分明,养老计划中,贾东旭是首选,傻柱为备选。
对贾东旭,以师徒名分、技术人脉掌控。
对傻柱,以小惠与道义笼络。
两手准备,方为稳妥。
想到明日要为兄妹准备白面馒头与鸡蛋,易中海心中心疼。
可当众许下承诺,不得不办。这哑巴亏,让他胸闷不已。
后院,刘海中家中。
刘海中手握鸡毛掸子,频频敲击桌面,厉声训斥埋头吃饭的刘光天与刘光福。
“你们都给我听好,要守规矩、求上进。”
“你看中院的傻柱,从前多蛮横。”
“如今他爹弃家而去,留他带着年幼妹妹,连温饱都成了难题。”
“你们若不上进、不听话,将来必落得跟傻柱一样的下场,只能挨饿受穷。”
刘光天、刘光福吓得不敢抬头,只顾匆忙扒饭。
二人心中既惶恐,又暗自庆幸倒霉的不是自己。
大哥刘光齐端坐桌前,碗边多着半个咸鸭蛋,从容进食。
他对父亲的训斥与弟弟们的慌乱,全然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