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轻轻调整姿势,让妹妹睡得更安稳。
午后一点多,火车鸣笛缓缓驶入保城火车站。
何雨柱唤醒睡眼惺忪的何雨水,牵起她的手,随人流走下火车。
陌生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目光掠过出站口熙攘人群与略显陈旧的站前建筑。
他没有按易中海给的地址直奔胡同小院,而是拦住一位本地模样的大爷,客气问道:“大爷,劳驾问一下,这附近的军管会怎么走?”
保城,白寡妇家中。
上午十点多,白寡妇收到四九城发来的加急电报。
见落款是一个“易”字,她心头一沉,急忙展开电报。
电报内容简短扼要:傻柱携妹今日赴保城寻父,务必阻拦。
白寡妇攥紧电报纸,眉头紧锁。
她千算万算,没料到两个孩子来得如此之快,何大清昨日才随她回保城安顿,今日便被追来。
依易中海电报所言今早出发,乘火车下午一两点即可抵达。
“这个易中海,办事真不利索,怎么不在四九城就把人拦下!”
白寡妇心中暗骂,却也明白,易中海在院里向来注重名声,不便公然阻拦子女寻父。
能暗中通风报信,已是他所能做的极限。
她心绪不宁地在屋内踱步,望着院中忙碌的何大清,快速盘算对策。
绝不能让这两个孩子见到何大清,何大清耳根偏软,一旦被儿女说动反悔,后果不堪设想。
她费尽心力将这位手艺好、能挣钱的男人从四九城带来,绝非让他继续供养前妻的孩子。
白寡妇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大清哥,咱们已经安顿妥当,你不出去找活计,家里我们娘仨可等着过日子呢。”
何大清转念一想,确实该外出谋生,他还答应每月给何雨水寄生活费。
“你说得对,是该赶紧找份工作。”
何大清站起身,“我这就去街上转转,看看哪家酒楼饭庄缺大厨。”
“这就对了!”
白寡妇见他应允,连忙帮他取来外衣,口中不住叮嘱:“要挑薪资高、待遇好的,多对比几家再定。
找到稳定工作,咱们这个家才算真正安定。
快去吧,中午若回不来,就在外面简单吃点,别挂念家里。”
她巴不得何大清在外多耽搁些时间,正好错开何雨柱兄妹抵达的时段。
望着何大清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白寡妇松了口气,转身回屋闩紧院门,搬来小凳坐在正屋门前。
她一边纳鞋底,一边凝神留意门外动静,打定主意,但凡听到孩童声响或有人敲门打听何大清,便佯装无人,实在不行便开门斥责,坚决不让对方进门,更不承认何大清在此居住。
何大清在保城城内转悠了大半天。
他先去了几家知名酒楼,要么暂不缺掌勺师傅,要么薪资远低于预期。
他自恃厨艺精湛,又有谭家菜的招牌,不愿轻易将就。
下午一点左右,他来到新华楼。
新华楼是保城颇有声望的老字号饭庄。
何大清进店展露身手,几道拿手鲁菜与改良谭家菜一出,当即折服掌柜与后厨老师傅。
一番商谈后,掌柜对他的厨艺极为认可,给出的薪资待遇十分优厚。
何大清满心欢喜,觉得这份工作体面又挣钱,当场应允,约定两日后上岗。
工作敲定,何大清心中大石落地,只觉前程明朗,对新生活充满期许。
他步履轻快地走出新华楼,打算先吃点东西,再回家把好消息告诉白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