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牵着何雨水走出四合院大门。
几乎同时,易中海也匆匆出门,手里攥着信封,神色急促,朝邮局快步走去。
两人在门口相遇。
易中海挤出关切的笑容:
“柱子,这就走了?路上小心,找到你爸好好说,别犯倔。”
“知道了,易叔,谢谢您惦记。”
何雨柱淡淡应答,目光扫过他手中的信封,心中冷笑。
果然是急着去通风报信。
这老东西,真是“热心”过头。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消失,何雨柱收回目光,嘴角微扬。
通风报信?
原剧里傻柱兄妹就是因此被白寡妇堵门,见不到何大清,狼狈而归,更依赖易中海。
但现在,他是何雨柱。
易中海想让白寡妇拦门,尽管去报信。
他本就没打算直接上门。
对付抛家弃子的何大清与精明的白寡妇,最有效的办法是借助公家力量。
他早已计划好:到保定后,直接找当地军管会说明情况。
父亲遗弃未成年子女,只留五十块钱,于理于法都说不通。
军管会出面调解施压,何大清不敢躲,白寡妇不敢拦。
牵着妹妹,何雨柱不再多想,径直走向公交站,准备转往火车站。
这个年代的京城火车站,不及后世宏伟,却人流如织、汽笛长鸣,满是大时代的生机。
何雨柱心生感慨,买了最早一班去保定的车票。
成人票两块,妹妹半票一块,共花三块钱,八点半发车。
离发车还有时间,他带着何雨水在车站闲逛。
拖着行李的旅客、穿制服的站务员、叫卖零食的小贩,空气中混着煤烟、人气与食物气息。
何雨水睁大眼睛,紧紧抓着哥哥的手,对一切既陌生又新奇。
“哥,火车……大吗?”她小声问。
“大,像长龙一样。”何雨柱轻声回答,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这个年代治安虽好,但带着妹妹出门,务必小心。
时间到了,何雨柱带妹妹检票进站,找到车厢座位。
硬座车厢人不少,空气略显浑浊,却还算整洁。
他们坐在靠窗位置,何雨水贴着窗户,好奇看着窗外移动的景物。
火车缓缓启动,逐渐加速,城市风光变成田野与远山。
车厢里回荡着规律的“哐当”声。
“哥哥,好多人啊……”
何雨水缩回身子,靠近何雨柱,带着怯意说: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爸爸?”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温柔道:
“还要坐几个小时火车,到了地方哥哥就带你去找。”
“雨水起得早,困了就靠哥哥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何雨水点点头,小脑袋靠在他胳膊上,很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