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不疑的中军大旗压上去了。
贾珩看见凝不疑的黑马冲进鞑靼中军。札萨克图举槊迎战,两马交错,刀槊相交,火星四溅。凝不疑的刀快如闪电,第一刀劈开槊杆,第二刀砍在银甲上,甲片崩裂。札萨克图拨马便走,王庭精锐护着他往北退去。
“赵石头,堵左翼!张顺,封右翼!别让他们护着札萨克图跑!”
赵石头带着人从左翼斜插过去,截住了札萨克图的退路。张顺从右翼包抄。贾珩带着中层正面压上,马平和钱四的刀盾兵从两翼收拢,把札萨克图和护卫他的亲卫队围在中间。
但札萨克图的亲卫队确实硬。铁甲长刀,护着札萨克图拼命往外冲。赵石头的前层被冲开一道口子,两个亲卫一左一右夹击,弯刀劈在赵石头的铁甲上火星四溅。赵大从侧面冲上去,一枪刺中一个亲卫的马臀,战马吃痛,把亲卫甩下马。钱四的盾牌跟着拍上去,把落马的亲卫拍翻。郑铁从后阵冲上来,长刀横扫,一刀劈在另一个亲卫的马腿上,马倒人翻。
“缺口堵上!”
贾珩的百炼枪刺穿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亲卫。张顺的长枪从侧面刺出,钉穿了另一个亲卫的马腿。吴老三的箭从人缝里射进去,一箭射穿了札萨克图胯下黑马的眼睛。黑马惨嘶着人立而起,把札萨克图摔下马来。王老憨在后阵递箭。
札萨克图落地,银甲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他的亲卫拼死围上来,弯刀和长矛组成一堵墙,把札萨克图护在中间。
“前层,刺马!中层,盾牌顶上去!后层,压住两翼!”
赵石头带的兵同时压低枪尖,扎进亲卫队的战马。马倒人翻,亲卫队的阵型被撕开。贾珩带着中层的人撞进去,盾牌手顶在前面,长枪手从盾牌缝隙里刺出。张顺带的人从两翼压上,把试图往外冲的亲卫一个一个逼回去。亲卫队的人墙一层一层被剥开。
札萨克图从地上爬起来,银甲上沾满了泥土和血。他拔出腰间的弯刀,但贾珩的黑马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纯阳诀的真气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灌注到枪杆上。燎原枪法——三枪叠加。第一枪刺出,札萨克图竖刀格挡,枪尖钉在刀身上,震得弯刀脱手。第二枪紧跟着刺出,枪尖刺进银甲的胸口甲片,甲片崩裂。第三枪刺出的时候,三枪力量汇聚一点,枪尖刺穿银甲,从后背穿出。
“击杀鞑靼万夫长一名。获得积分:100点。”
“额外目标完成。奖励:500积分,随机兵器一柄。”
“随机兵器抽取中……恭喜宿主获得兵器:龙胆亮银枪。”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贾珩拔出枪,札萨克图仰面倒下,银甲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札萨克图已死!”
贾珩一枪把鞑靼中军银色大旗斩断,大旗轰然倒塌。王庭精锐开始溃退,凝不疑的中军大旗压上来,三千骑兵追着溃兵往北压了十里。狼居胥山南麓横七竖八躺满了鞑靼人的尸体和战马。
夕阳西下时,战斗结束。
贾珩自己坐在草地上,左肩的绷带被血浸透了。百炼枪插在身边,枪杆上全是血。他把系统光幕打开——积分六百八十点,龙胆亮银枪已领取。一杆通体银白的长枪出现在手中。枪杆比百炼枪沉,触手冰凉,枪尖开双刃,脊高刃薄,枪缨是雪白的马尾。枪杆上刻着两个字:龙胆。
赵石头从乱军中走回来,铁甲上多了好几道新刀痕。他走到札萨克图的尸体旁边,把那件银甲扒下来看了看。“这件比蒙力的轻,能穿。”张顺坐在马上,左腿搭在马镫外面,长枪横在鞍前,枪尖上的血还没干。小七从灰马上滑下来,短刀上的血已经凝成了黑色。吴老三捡了札萨克图的弓,弓臂上镶着银丝。郑铁把札萨克图的那杆断槊捡起来扛在肩上。赵大蹲在贾珩旁边,新刀上多了好几个豁口。“贾兄弟,这刀又得磨了。”
顾千帆的白马走过来,窄刃刀已收进袖中。“半个月的苦练没有白费。”
贾珩把龙胆亮银枪从地上拔起来。凝不疑骑着黑马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酒囊。他在贾珩旁边勒住马,把酒囊扔下来。
“庆功酒,今天你当论首功!你这个阵型在马背上能用,步战也能用。等扩到五百人,这个阵型放大,威力不止翻五倍。”
暮色中,战场上到处是打扫战场的士卒。王老憨已经垒起了灶。新兵们端着碗蹲在草地上喝肉汤。
贾珩把龙胆亮银枪往肩上一扛。“整队。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