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结束留院观察的我回到了学校,打开宿舍门之后复杂的气味涌入鼻腔。
“张哥回来了。”
随着第一声惊讶之后其他人也是凑了过来,气嘴八舌的说着:
“身体好些了吗?”
“谁能想到你简单中个暑就昏迷了三天。”
我将手里提着的大袋子递给他们,里面装着水果牛奶还有零食。
“这些是带给你们的。”
“感谢义父!”
回到床铺之后完成开始收拾起床铺,从床铺底下抽出行礼箱打开。
缓缓将被褥叠好放入其中。有人注意到了我的动作拍了拍其他人并问道:
“张哥你这是?”
我苦笑着说道:
“我生病了,很难治疗。我妈担心我就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以我就要开始走读了。”
“啊,真的吗?那太可惜了。”
看着眼前态度友好的众人,我面露友善的微笑,可我清楚他们的未来。
他们在那场辩论赛之后就将唐周那套人性本恶你我皆是坏人的理论奉为圣经。
染红毛的那个把人打骨折,面对警察拒不认错,染绿毛那个偷了东西还理智气壮的拿出那套说辞批判被偷了东西的人。
在我眼中他们的灵魂早已扭曲不堪,而那些说词不过只是被他们拿来挡脸的遮羞布。
“张哥,你的羽毛球拍也不好拿要不直接送给我呗。”
“行。”
“张哥,你看你这被子这么旧了,这也快要入冬了我就一床单薄被子估计顶不住…”
“好,那被子给你了。”
最后我拖着近乎空荡荡的行李箱离开了,里面除去几件衣服和书本外再无一物。
走出校门步行半个小时后我来到夹在商铺之间的破旧单元门楼前。
左侧麻辣烫门店传出大油锅炸制串串的香味还有稍显刺鼻的麻辣味。
肚皮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现在我的肉身没有经历特异宇宙暗物质的洗礼依旧是个肉体凡胎会感到饥饿。
可我现在因为前世的精神冲击已然是患上了厌食症,为了你不让爸妈担心每次进食都是在用灵魂之力压制着翻涌得胃部和不断抗议的神经。
所幸随着灵魂融合度越来越高我能做出对于身体的控制也越来越多。
而搬出宿舍独居也是有着这方面的考虑,我需要相对安静的空间来训练来变强。
打开沉重的铁门,入目便是明亮的大厅,粗浅的感知了一下,格局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其中有一室貌似被改造成了电竞房。
沙发上坐着的身穿运动服牛仔裤带着白色鸭舌帽的年轻女人起身对我说道:
“你来了。”
我点了点头将空瘪的行李箱拽入屋内,我看了看似乎没有拖鞋。
“直接穿鞋进吧,顺手把门关上。”
关好门之后我走了过去。
“坐吧,你爸已经把房租和押金交过了。虽然此时才说会有些过分,但我觉得你有权知道一些事情。”
落座之后,我感受到屁股底下沙发传来的触感,这绝不是什么低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