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而在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人出现在她身边,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处处为她着想……
王天疯把辟邪剑谱收进怀里,
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温和、纯良,
像一个真正的华山派弟子该有的样子。
局,已经在他脑子里布好了。
三个月前。
王天疯“偶然”在后山崖壁上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洞里藏着一本剑谱。
他“忠心耿耿”地把剑谱交给了师父岳不群。
岳不群接过剑谱的那一刻,
王天疯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贪婪。
那种贪婪,他太熟悉了。
上辈子那些被他骗得倾家荡产的富豪们,
第一次看到“稳赚不赔”的投资方案时,
眼里都是这种光。
“天疯,这剑谱……”
岳不群故作镇定地翻了两页,声音微微发紧。
“师父,弟子在华山多年,承蒙师父师娘照顾,无以为报。
这剑谱弟子资质愚钝,怕是练不出什么名堂,
不如献给师父,希望能对华山派有所帮助。”
王天疯跪在地上,
语气诚恳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岳不群沉吟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孩子,为师没有看错你。
此事你先不要声张,待为师参详之后再作定夺。”
王天疯知道,岳不群当晚就会开始练。
果然,从那天起,岳不群的变化开始了。
先是变得沉默寡言,
经常一个人关在书房里不出来。
然后是行为上的疏远,
他开始找各种理由不和宁中则同房。
先是说练功到了关键时期需要清心寡欲,
后来又说什么“为了华山派的未来,暂时不能分心”。
宁中则起初并没有多想,
只是觉得丈夫最近压力太大了。
但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
岳不群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奇怪。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尖细,胡须开始脱落,
皮肤变得越来越白净光滑,走路的姿态也微微变了。
宁中则不是傻子,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师兄,你最近怎么了?”有一天晚上,她忍不住问。
岳不群背对着她,声音冷淡:
“没什么,练功出了点岔子,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你……”
“我说了没事!”岳不群突然提高了声音,随即又压了下去,
“你先睡吧,我还要练功。”
宁中则站在原地,看着丈夫头也不回地离开,
眼眶微微泛红。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而在这个时候,王天疯出现了。
他像一片适时飘来的云,
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宁中则头顶的烈日。
一开始只是一些小事。
练剑时“不小心”扭到了脚,让宁中则扶他回房。
吃饭时“不经意”地提起岳不群最近的状态,
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聊天时“无意间”流露出对师娘的敬佩和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