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接触，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
距离要把握好——太远产生不了影响，太近会引起警觉。
话题要选择好——不能直接说岳不群的坏话，
那会适得其反，只需要表现出“我理解师娘的痛苦”就足够了。
王天疯上辈子靠这套把戏骗过无数人，
对付一个感情单纯、从未经历过阴谋诡计的宁中则，
简直易如反掌。
宁中则开始对这个弟子产生好感。
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好感——至少一开始不是。
她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很懂事，很贴心，
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给了她一些慰藉。
她会主动找王天疯说话，
会在练剑时多指导他几句，
会在吃饭时多给他夹一些菜。
王天疯每次都会用那种恰到好处的感激眼神看着宁中则，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知道，猎物已经一步步走进了陷阱。
这一天，阳光正好，华山演武场上。
“天疯，你的华山剑法第三式‘白云出岫’还不够流畅，
我演示给你看。”
宁中则手持长剑，白衣如雪，身姿挺拔如松。
王天疯站在一旁，
目光从宁中则的脸上滑到她握着剑柄的手上，
再到她被风吹起的衣袂。
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宜，风韵犹存。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英气，
那股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气度，
让她的美多了一种别样的韵味。
王天疯心里很清楚，他对宁中则没有任何感情。
他想要的只是系统奖励，
以及一个漂亮的、有身份的女人。
但表面上，他的眼神清澈而崇敬，
就像一个弟子看师父该有的样子。
“是，师娘。”他恭敬地点头，拔剑跟上。
宁中则的动作行云流水，剑光如匹练般展开。
王天疯跟着她的动作，一板一眼地比划。
“不对，这里腰要再沉一些。”
宁中则走过来，伸手按住了王天疯的腰。
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王天疯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师娘，是这样吗？”
他故意微微侧身，让宁中则的手从他腰侧滑到了腰后。
宁中则并没有多想，
认真地纠正他的姿势：“对，就是这样，
出剑的时候手腕要转，不能太僵。”
“师娘，您能不能手把手带我练一遍？”
王天疯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
“我总觉得自己的动作不对，
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
宁中则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从身后贴近王天疯，
右手握住他持剑的手，左手扶着他的肩膀，
带着他做出完整的剑招。
她的身体没有贴上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味还是钻进了王天疯的鼻腔。
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宁中则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她是华山派的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