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王天疯开始有策略地接近岳灵珊。
每天早上，他会准时出现在后山，陪岳灵珊练剑。
他的剑法经过九阴真经内力的加持，已经远非吴下阿蒙。
但他刻意压制实力，只表现出比岳灵珊略强一点的水平。
这样既能让岳灵珊觉得他“还不错”，
又不会让她产生压力。
每次岳灵珊练得累了，
王天疯就会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些小东西。
有时是桂花糕，有时是一串糖葫芦，
有时是一支做工精致的木簪。
“王师兄，你怎么总有这些东西？”
岳灵珊接过木簪，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下山办事的时候顺手买的。”王天疯笑着说。
“看到好看的，就想着灵珊师妹戴着一定更好看。”
岳灵珊的脸微微红了，低下头摆弄木簪，
小声说：“王师兄你对我真好。”
“应该的。”王天疯的声音温柔而克制。
“师妹是华山派的小师妹，大家都应该对你好。”
这句“大家都应该对你好”，听起来是在把关系界定在师兄妹的范畴内。
但实际上，它暗含的意思是——
我对你好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
岳灵珊是个聪明姑娘，她能感觉到这种不一样。
但她不确定。
她开始偷偷观察王天疯。
看他练剑时专注的侧脸，
看他笑起来微微弯起的眼角。
看他帮其他师兄弟做事时那种不卑不亢的态度。
她发现王天疯和令狐冲完全不同。
令狐冲热情奔放，像一团火，烧得人热乎乎的，
但也容易把人烫伤。
王天疯温润内敛，像一杯温水，不烫嘴，但暖到心里。
她不知道的是，她正在被一种精心设计的“人设”所吸引。
而王天疯手里，还有一张王牌没有打出来。
一天晚上，王天疯在华山派后山的小树林里，
遇到了正在独自练剑的岳灵珊。
月上中天，银辉洒落，
岳灵珊手持长剑，身形如蝴蝶般在林间穿梭。
她的剑法比前几天流畅了许多，显然是下了苦功。
王天疯站在树影中，静静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动了。
他从树影中走出来，双掌齐出，
一招“摧心掌”的起手式拍向岳灵珊。
岳灵珊吓了一跳，本能地举剑格挡。
但王天疯的掌力不是冲着她去的，
而是擦着她的剑锋掠过，击中了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
松树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树皮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
但没有断裂——王天疯刻意控制了力道。
“王师兄！你干什么？”岳灵珊惊魂未定。
“灵珊师妹，我想试试你的反应。”
王天疯收回掌，笑着说。
“你的剑法练得不错，但临敌经验太少。
如果刚才那一下是敌人，你已经受伤了。”
岳灵珊鼓起腮帮子：“你又没说要试我，吓死我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
王天疯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岳灵珊的肩膀。
“但灵珊师妹，你的剑法真的进步很大。
尤其是‘玉女十九式’的第七式‘凌波微步’，
你做得比前几天好太多了。”
岳灵珊的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