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了？我练了好几天，终于找到感觉了。”
“当然看出来了。”
王天疯的目光落在岳灵珊脸上，温柔而专注。
“师妹练剑的样子，我看多少遍都不会腻。”
岳灵珊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句话太暧昧了。
她抬起头看着王天疯，
月光下，少年的眼神深邃而明亮，像是盛着一整片星空。
“王师兄，你……”
“灵珊师妹，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王天疯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岳灵珊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王天疯张了张嘴，忽然又摇了摇头，
退后一步，苦笑了一声。
“算了，不说了。是我唐突了。”
他转身要走。
岳灵珊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王师兄，你说呀！你要说什么？”
王天疯停下脚步，背对着岳灵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岳灵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灵珊师妹，我喜欢你。”
岳灵珊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师兄对师妹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王天疯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像是在诉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掌门千金，我只是一个普通弟子。
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哪怕你拒绝了，我也不后悔。”
岳灵珊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她心里乱成一团。
她对王天疯有好感——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这种好感是喜欢吗？她自己也不确定。
“王师兄，我……我需要想一想。”
岳灵珊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关系，你慢慢想。”
王天疯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释然。
“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以师兄的身份，或者……以其他身份。”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树林。
岳灵珊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支王天疯送她的木簪。
月光照在她绯红的脸上，
她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王天疯走出树林之后，
脸上所有的温柔、深情、苦涩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满意。
“移魂大法配合真情告白，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他低声自语。
刚才那番话，他用了一点点移魂大法的技巧——
不是直接控制岳灵珊，而是在说话时将自己的精神力量渗透进她的潜意识。
放大她对自己的好感，同时抑制她对“道德风险”的警觉。
这种微妙的心理暗示，比强行控制更有效。
因为岳灵珊会以为所有的感受都是她自己产生的。
“接下来，只需要再推一把，就能彻底拿下。”
王天疯抬头看了一眼华山之巅的月色，嘴角勾了勾。
与此同时，山腰的另一边，
林平之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愁眉苦脸地想着如何接近岳灵珊。
他这几天试着跟岳灵珊搭了几次话，
但岳灵珊的态度不冷不热，让他摸不着头脑。
他不知道的是，他还没有开始追，就已经输了。
而王天疯的局，才刚刚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