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天疯开始了他的双线布局。
白天，他是岳灵珊的情郎。
两人在后山偷偷约会，手牵手散步，肩并肩看夕阳。
岳灵珊沉浸在热恋的甜蜜中，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一样，
每天脸上都挂着藏不住的笑容。
“天疯，你说师父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岳灵珊靠在王天疯肩上，手里拿着一束野花。
“会的。”王天疯搂着她，声音温柔，
“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向师父提亲。”
岳灵珊的脸红了，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小声嘟囔：
“谁要嫁给你了……”
但她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晚上，王天疯则是宁中则的情人。
夜半时分，当整个华山派都陷入沉睡，
王天疯会悄无声息地潜入宁中则的房间。
宁中则的房间在华山派内院的东侧，
与岳不群的书房隔着整整一个院子。
自从岳不群开始修炼辟邪剑谱后，
他几乎不再踏入宁中则的房间。
这给了王天疯绝佳的机会。
“天疯……”宁中则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体比岳灵珊更加成熟丰满，
每一寸曲线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
王天疯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每一次触碰都让宁中则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师娘，您今天是不是又在想师父的事？”
王天疯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声音低沉而蛊惑。
宁中则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想了。”她闭上眼，双手攀上王天疯的脖子，
“只想你。”
王天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知道宁中则说的是真心话。
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缠绵，
岳不群在她心中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背影。
而王天疯才是她每天睁眼闭眼都会想起的人。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师娘，叫我天疯。”
王天疯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天疯……天疯……”
宁中则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梦呓一样。
月光下，两个人的身影交缠在一起。
……
事后，宁中则靠在王天疯怀里，
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天疯，你有没有觉得……灵珊最近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