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忽然开口。
王天疯的手微微一顿，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不对劲？”
“她最近总是笑嘻嘻的，练剑也不专心，经常一个人发呆。”
宁中则皱了皱眉。
“我问她怎么了，她就脸红，什么也不说。”
王天疯笑了笑，手指缠绕着宁中则的长发：
“师娘，灵珊师妹今年十六了，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
说不定是有了心上人。”
宁中则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弟子……”
王天疯低下头，吻了吻宁中则的额头：
“师娘别担心，灵珊师妹是个聪明的姑娘，
不会看错人的。”
宁中则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
她口中那个“让灵珊不对劲”的人，此刻正搂着她。
王天疯闭上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掌控宁中则，靠的是填补她情感和生理上的空缺。
岳不群的自宫给了王天疯一个完美的切入点，
他只需要在那个缺口上再撕大一些，
就能让宁中则彻底沦陷。
掌控岳灵珊，靠的是少女对爱情的美好幻想。
她以为王天疯是她的初恋、她的良人、她的归宿。
她不知道自己在王天疯眼里，只是一枚棋子。
两个女人，一个成熟一个青涩。
一个在夜里被他占有，一个在白天被他宠爱。
她们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而王天疯在两者之间游刃有余。
但他知道，这种平衡不会维持太久。
华山派不会永远是现在这个样子。
岳不群的野心、左冷禅的阴谋、日月神教的威胁……
这些都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不过没关系。
王天疯感受着体内浩瀚如海的宗师级内力，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现在是宗师三重。
在这个世界上，能与他正面抗衡的人已经不多了。
而且，他还有移魂大法。
还有九阴白骨爪。
还有摧心掌。
还有更多的女人、更多的暴击、更多的奖励在等着他。
王天疯睁开眼，目光穿过窗户，
望向远处华山之巅的月亮。
江湖很大。
他的野心，比江湖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