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那她应该跟你提起过，那个叫蒙德的自由城邦吧？”
他装出一副像是刚想起来的样子。
可这种小把戏，对史瓦罗显然没什么用。
他的扫描系统可以捕捉到温迪面部最细微的变化。
分析结果也很干脆。
对方只是在顺势转移切入点。
“……克拉拉确实提到过。”
史瓦罗给出了回应。
“但我并不认为它具有可借鉴价值。”
“不论是脆弱的执政结构，还是缺乏足够抗风险能力的紧急应对措施，都说明了这一点。”
“更重要的是。”
“若剔除‘外来者’与‘神明’介入这一必要前提。”
“我判断，该城邦在人类自主条件下，于重大灾厄中存续的可能性低于0.2379％。”
“结论：该案例缺少关键情境，不予采纳。”
温迪听完，忍不住笑了笑。
“真严格啊。”
“而且还严格得让人没法硬顶回去。”
他被当场拆穿了思路，也不恼，只是继续往下说。
“可你不觉得，蒙德曾经面对的很多问题，和如今的贝洛伯格多少有些像吗？”
史瓦罗没有立刻否定。
“你的说法，仍缺少足够理论支撑。”
“请继续说明。”
他还是那副冷静到不带一丝波动的样子。
如果不是机体构造不允许，他大概连眉头都不会动一下。
温迪见状，索性一步一步慢慢引导。
“换个角度说吧。”
“你觉得，在过去那些风神并不常常现身的年代里，蒙德为什么还能一代代走在自由这条路上，不至于散掉？”
“这到底是因为人们真的从心底里相信风神。”
“还是因为执政体系在背后维持着一切。”
“又或者，两者都有。”
他说得很轻松，像是在聊天。
可每一个问题都往关键处戳。
史瓦罗沉默了片刻。
“……请继续补充。”
他没有打断。
显然，他已经意识到温迪想说的东西并不只是“神明”那么简单。
温迪便又笑了笑，继续追问。
“那我们再说得更近一点。”
“你觉得现在的贝洛伯格人，对存护星神的信仰，还剩多少。”
“大守护者又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这个问题一出口，史瓦罗罕见地停住了。
他的数据库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