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佐助的声音很冷。
鸣人拔出肩上的苦无，鲜血顺着胳膊流到指尖。他站起来，站在佐助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再不斩微微眯起眼睛。
这两个小鬼，明明浑身破绽，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就在此时，雾中传来卡卡西低沉的声音：“你们退后。”
卡卡西从雾中走出，左眼紧闭，右眼的写轮眼已经露出。他的护甲上多了几道刀痕，但步伐依然沉稳。
“这场战斗，该结束了。”
再不斩冷哼一声，举起斩首大刀，纵身劈下。
卡卡西没有躲。
他的右手凝聚雷光，千鸟齐鸣，刺耳的鸟叫声撕裂了浓雾。
“雷切。”
电光划过，再不斩的胸口被贯穿。
但再不斩没有倒下。
他的身体化作一滩水，散落在地上。
“水分身……”卡卡西眉头紧皱。
真正的再不斩从屋顶跃下，斩首大刀直劈卡卡西头顶。
千钧一发之际，鸣人扔出一把手里剑。手里剑被再不斩随手打飞，但这一瞬的耽搁，足以让卡卡西闪开。
“小鬼……”再不斩落地，冷冷看了鸣人一眼，“多管闲事。”
他再次结印，准备发动更强的水遁。
忽然，他眉头一皱，望向远处的树林。
“有人来了。”再不斩收起斩首大刀，“今天到此为止。”
他纵身跃起，消失在浓雾中。
雾渐渐散去。
卡卡西单膝跪地，大口喘气。他的查克拉消耗巨大，写轮眼已经自动关闭，浑身是汗。
“卡卡西老师！”小樱跑过去扶他。
“没事……”卡卡西摆摆手，看向鸣人和佐助，“你们做得很好。”
鸣人肩膀还在流血，却咧嘴笑了：“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死在我面前。”
佐助收起写轮眼，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远处树林中，一道黑影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黑影手中握着一枚刻着“根”字的苦无，始终没有出手。
“这两个小鬼……”黑影低声自语，“团藏大人说得对，他们确实不一般。”
黑影转身离去，融入夜色。
天守峰，根总部。
团藏听完山中风的汇报，沉默了很久。
“雾隐鬼人……卡卡西的雷切……鸣人用身体挡苦无……”他缓缓开口，“佐助呢？他做了什么？”
山中风道：“佐助始终挡在鸣人身前，写轮眼全程开启，试图看穿再不斩的动作。虽然没有成功，但那份冷静，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
团藏点了点头。
“他从来不哭，对吗？”团藏忽然问了一句。
山中风一愣：“属下观察佐助多年，确实从未见他流过一滴泪。灭族之夜没有，独自一人时也没有。”
团藏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捕猎者看到猎物时的表情。
“好一个不哭的死神。”
这四个字，第一次从团藏口中说出，落在这寂静的天守峰上。
团藏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洒进来，照在他的半边脸上，那道旧伤疤格外醒目。
“既成风云，何惧水火？”他低声说，“传令下去，继续监视。不要干涉，让他们自己成长。”
“是。”
团藏望着窗外的月亮，嘴角那丝笑意久久不散。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老夫等着你们，成龙的那一天。”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