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没有再说什么。
队伍继续上路。
当晚，第七班在一座废弃的神社里过夜。
鸣人靠在柱子上，啃着半个饭团。他真的只吃了半个，把剩下的半个留给了明天。
小樱坐在他旁边，偷偷把自己的饭团掰了一半，塞进鸣人手里。
“我不饿。”她说。
鸣人看着手里的半个饭团，又看了看小樱，想说什么，小樱已经转过头去。
佐助坐在角落里，没有吃东西。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假寐。
卡卡西靠在门框上，望着外面的雾。
雾很浓，浓得像一堵墙。
他的写轮眼没有关。
天守峰，根总部。
团藏面前摊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第七班的行进路线。
“草之国……”他喃喃道，“雾隐叛忍，流浪忍者，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晓’。”
山中风跪在下方：“团藏大人，据暗探回报，第七班今日遇到一名流浪忍者，鸣人给了他一个饭团。”
团藏嘴角微扬。
“心善。”他说，“风云之心善，是他的长处，也是他的死穴。”
他拿起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让他们继续走。到了这里，会有真正的试炼等着他们。”
“是。”
团藏放下笔，走到窗前。
窗外没有月亮，只有雾。
浓雾笼罩着整座天守峰，像一层湿透的白布蒙住了天地。
“风未起，云未涌。”他低声说，“但快了。”
远处，废弃的神社里，鸣人忽然睁开眼。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白站在冰镜中，看着他，不说话。他想伸手，却怎么也够不到。
“白……”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佐助在黑暗中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小樱没有睡。
她睁着眼，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想着面具人教她的那些东西。
如何隐藏杀意。
如何从背后接近目标。
如何将感情藏在心底，不让人看穿。
她学得很快。
但她不知道，这些本事，将来要用在谁身上。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