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刚躺下，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打开一看，是离线缓存的1980年电子厂技术档案。
里面记录着这家工厂未来三个月会遇到的重大故障。
其中一项，就在明天。
冲压机的主控电路板会烧毁，导致整条生产线停工三天，损失上万。
秦军眼睛一亮。
这是个机会。
他翻出原主的工具箱，找到万用表和电烙铁，检查了一遍。
工具齐全。
明天，该露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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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秦军刚到车间，就听见机器发出刺耳的异响。
冲压机停了。
工人们围成一圈，急得满头大汗。
老张跑过来，脸色铁青：“怎么回事？”
维修工蹲在机器前，满头大汗：“主任，查不出来，电路太复杂了。”
“废物！”老张骂了一句，“厂长说了，今天修不好，全车间扣奖金！”
所有人都慌了。
秦军走过去，蹲下看了看。
“张主任，让我试试。”
老张一愣：“你？你才来两天。”
“我在英国修过这种机器。”秦军掏出万用表，“一模一样的型号。”
老张半信半疑，但也没别的办法。
“行，你试试。”
秦军打开控制箱，密密麻麻的线路。
他掏出计算器，假装在算数据。
实际上，手机里的资料已经标明了故障点——第三组继电器烧了。
他拿起万用表，测了几个点。
“找到了，继电器坏了。”
维修工不信：“我测过了，继电器没问题。”
秦军没说话，直接拆下继电器，用刀片刮开外壳。
里面线圈烧得发黑。
维修工脸色一变：“这……我刚才测的时候明明是好的。”
“间歇性故障，时好时坏。”秦军换上新继电器，“这种毛病最隐蔽。”
机器重新启动，轰鸣声恢复正常。
老张拍手：“好！秦军，你立大功了！”
周围的工人也竖起大拇指。
秦军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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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办公室。
厂长亲自给秦军倒茶。
“秦军，你这一手，帮厂里省了上万块损失。”厂长递过来一个信封，“这是奖金，100块。”
秦军接过信封，面色平静。
“厂长，我有个建议。”
“你说。”
“这台冲压机的设计有缺陷，继电器位置太靠近散热片，容易过热烧毁。”秦军说，“我画个图纸，改一下布局，能彻底解决问题。”
厂长眼睛一亮：“你能画？”
“能。”
“好！画出来，厂里给你记大功！”
秦军点头，转身出门。
走出办公室，他摸了摸兜里的信封。
100块，加上昨天的50块，三天赚了150。
这速度，比预想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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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
秦军刚坐下，一个秃顶的老技术员端着饭碗走过来。
“你就是新来的秦军？”
“是。”
“听说你修好了冲压机？”老技术员撇嘴，“运气好吧？那种故障我见过，继电器烧了谁都看得出来。”
秦军抬头看他。
“那您昨天怎么没看出来？”
老技术员脸色一僵：“我……我当时不在车间！”
“巧了。”秦军笑了笑，“您不在的时候，故障就自己好了。”
旁边几个工人憋着笑。
老技术员脸上挂不住，一拍桌子。
“年轻人，别太狂！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年，你算什么东西？”
秦军没生气，掏出计算器。
“您上个月修的那台焊接机，换了个新电机，花了厂里300块。”
老技术员一愣：“怎么了？”
“其实只是电刷磨损，换个电刷只要5块钱。”秦军按着计算器，“您多花了295块，够厂里发半个月奖金。”
老技术员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
“不信您可以拆开看看，那个旧电机还在库房里。”秦军站起来，“我要是说错了，这100块奖金给您。”
他把信封拍在桌上。
老技术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转身就走。
傻柱从后厨钻出来，哈哈大笑。
“秦军，你太牛了！老赵头平时可横了，今天被你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秦军收起信封，继续吃饭。
“我只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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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车间。
秦军正在画图纸，老张走过来。
“秦军，厂长让你去他办公室。”
秦军放下笔，走过去。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中年人，穿着中山装，气度不凡。
厂长介绍：“这位是街道办的王主任，想见见你。”
王主任站起来，打量秦军。
“你就是那个留洋回来的技术员？”
“是。”
“听说你一眼就看出了机器故障？”王主任笑了笑，“年轻人，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