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秦军拿着手写的合同，敲开张大爷的门。
“张大爷，合同拟好了，您看看。”
张大爷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他认字不多，看得费劲。
秦军掏出计算器，把数字按出来。
“1000块房款，200块搬迁费，一共1200块。”
张大爷盯着屏幕，咽了口唾沫。
“这……这真给我？”
“白纸黑字，跑不了。”
张大爷手抖着签了名，按了手印。
秦军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1200块，递过去。
“您数数。”
张大爷接过钱，手指沾着唾沫，一张一张数。
数了三遍。
“对……对的。”
他把钱揣进怀里，眼眶红了。
“秦军，你是好人。”
秦军笑了笑：“您收拾东西，三天内搬走就行。”
张大爷点头，转身进屋，开始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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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走出张大爷家，院子里已经有人看见了。
三大爷第一个凑过来。
“秦军，你真买了张大爷的房子？”
“嗯。”
“多少钱？”
“商业机密。”秦军笑了笑，“三大爷，您那退休金的事儿，我过几天跟您细说。”
三大爷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秦淮茹从窗户探出头，朝秦军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许大茂在屋里，脸色很难看。
秦军扫了一眼许大茂家紧闭的门，没说什么。
走进自己屋，关上门。
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第一套私房，搞定。
成本1200块，市场价至少1500块。
赚了。
下一步，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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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街道办。
秦军敲开门，王主任正在看报纸。
“哟，秦军来了？”
“王主任，我来办房产转让手续。”
王主任接过合同，仔细看了看。
“张大爷那套？你真买了？”
“对。”
王主任点头，拿出登记本。
“价格多少？”
“1000块。”
“行，备案费5块。”王主任盖章，“手续办好了，这是你的房产证明。”
秦军接过那张薄薄的纸，心里踏实了。
这是他在1980年的第一份固定资产。
“王主任，改天我请您吃饭。”
王主任摆手：“不用，你好好干就行。对了，你对其他房子还有兴趣？”
秦军心里一动：“有，但得看机会。”
“行，有合适的我告诉你。”王主任笑了笑，“你这年轻人，有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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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
秦军刚进门，就看见许大茂站在院子里。
脸色阴沉，眼神发狠。
“秦军，你真买张大爷的房子了？”
“买了。”
“你哪来那么多钱？”许大茂逼近一步，“是不是在厂里偷的？”
秦军没退，看着他。
“许大茂，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许大茂冷笑，“你一个穷技术员，三天赚1000多块？谁信？”
傻柱从屋里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