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计划……”李华苦笑，“那是拿命去填的战术。”
“那就填。”苏菲的眼神很坚定，“你是教练，他们是战士。战士的使命就是战斗。”
李华看着苏菲，突然笑了。
“你说得对。”李华站起身，“我去给伊布打个电话。”
……
**深夜23:00，伊布的病房。**
手机响了。
伊布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兹拉坦，我是李。”
“教练。”伊布的声音有些虚弱。
“我想让你打封闭上场。”李华直截了当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知道这很冒险。”李华继续说，“但我们需要你。不是需要你进球，是需要你在场上，哪怕只是站着，也能吸引两个后卫。”
“如果我上了，可能会废掉。”伊布说。
“我知道。”
“如果我不上，你可能会输。”
“我也知道。”
伊布笑了。
“你这个疯子。”伊布说，“你为了赢，连我的职业生涯都敢赌。”
“我不是赌。”李华说，“我是相信。相信你能扛得住，相信我们能赢。”
伊布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好。”伊布说，“我上。”
“但有个条件。”
“你说。”
“如果我倒下了，你要让马里奥杀了他们。”
“我答应你。”
“那就这么定了。”伊布挂断了电话。
李华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豪赌开始。**
**2011年4月29日，周五。上午10:00。**
米兰内洛，一号训练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息。
今天没有分组对抗，没有射门练习。只有**跑圈**。
**无球跑动。**
李华站在场边，手里拿着秒表，脸色铁青。
“慢！太慢了！”
李华对着场内咆哮。
“**加图索！范博梅尔！博阿滕！你们是在散步吗？**”
场上，米兰的中场球员们正在演练一种极其枯燥的战术：**“L型切割”**。
当皇马后卫拿球时，离球最近的三名米兰中场必须瞬间形成一个“L”型的包围圈，切断所有的出球线路，逼迫持球人失误。
这需要极高的体能和默契。
“教练，我的肺要炸了。”加图索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汗水像雨一样滴落，“这强度比踢满90分钟还大。”
“炸了就对了。”李华冷冷地说，“如果在训练场上炸了，总比在圣西罗被C罗打穿强。”
他走到**博阿滕**面前。
“凯文，你的任务最重。”李华盯着他的眼睛，“C罗在左路拿球，你必须第一时间贴上去。哪怕是用犯规，也要把他留在原地。”
“如果他过掉我呢？”博阿滕问。
“那就让**扬库洛夫斯基**补位。如果扬库也过了，**蒂亚戈·席尔瓦**就是最后一道防线。”李华在战术板上画了一道红线，“我们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消耗他。”
……
**下午14:00，战术分析室。**
李华正在看皇马的比赛录像。
屏幕上，穆里尼奥正在场边指挥。
“何塞，你这只老狐狸。”李华自言自语道，“你会怎么应对我的‘无锋阵’呢？”
助理教练马可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报纸。
“教练，你看。”马可把报纸递给李华。
**《米兰体育报》头条：《伊布的赌博！上帝能否降临伯纳乌？》**
**《马卡报》头条：《穆里尼奥的陷阱：米兰的无锋阵是自杀》**
“穆里尼奥在接受采访时说，‘无锋阵？那是巴塞罗那的专利。但米兰没有梅西，也没有哈维。他们只有一群老弱病残。’”马可读道。
李华冷笑一声。
“老弱病残？”李华把报纸揉成一团，“那就让他看看，这群老弱病残是怎么咬断他的喉咙的。”
“教练，皇马那边也在变阵。”马可指着战术板，“穆里尼奥把**迪马利亚**放在了首发名单里。看来他是想用速度冲击我们的防线。”
“迪马利亚……”李华眯起眼睛，“那个喜欢内切的阿根廷人。”
“对。如果他内切，我们的右后卫**奥多**会很吃力。”
“那就让**博阿滕**去防他。”李华果断地说，“奥多助攻上去后，博阿滕必须立刻补到右后卫的位置。我们的‘4-6-0’在防守时就是‘5-4-1’。”
“那进攻呢？没有前锋，谁来进球？”
李华指了指屏幕上的**卡卡**（如果卡卡在皇马）或者**厄齐尔**。
“他们的中场。”李华说，“既然我们没有前锋，那我们就让他们的中场没法组织。只要断球，**皮尔洛**的长传会找到插上的**诺切里诺**或者**安布罗西尼**。”
“这太冒险了。”马可摇了摇头，“一旦皮尔洛传球失误，我们就直接面对他们的后卫线。”
“足球就是一场冒险。”李华站起身，“通知全队，今晚加练定位球。我要让**蒂亚戈·席尔瓦**和**内斯塔**去练头球。”
“我们要靠角球得分？”
“不。”李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要靠角球，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