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李华说，“他回瑞典做手术了。”
巴洛特利低下了头。
“那谁来进球？”巴洛特利问，“帕齐尼？诺切里诺？还是我？”
李华看着巴洛特利的眼睛。
“你。”李华说，“只有你。”
巴洛特利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教练，你以前总骂我，总让我回防，总让我干脏活。”
“那是因为那时候我们有兹拉坦。”李华说，“现在，没有了。马里奥，你是唯一的箭头。在伯纳乌，我要你像野兽一样去撕咬他们的防线。我要你进球，我要你庆祝，我要你让伯纳乌闭嘴。”
“我可以吗？”巴洛特利有些迟疑，“C罗在那里，拉莫斯在那里……”
“你是‘巴神’。”李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思维我们不懂，你的进球我们更不懂。去伯纳乌，做你自己。只要别吃红牌，你想怎么踢就怎么踢。”
巴洛特利笑了。那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教练，我会让穆里尼奥后悔的。”
……
**战术室，深夜。**
李华看着白板上的战术图。
**4-6-0**被划掉了。
**4-3-1-2**也被划掉了。
李华拿起马克笔，写下了一个新的阵型：**4-2-3-1**。
单前锋：**巴洛特利**。
前腰：**卡萨诺**。
边锋：**博阿滕**、**罗比尼奥**。
后腰：**范博梅尔**、**加图索**。
“兹拉坦说得对。”李华自言自语，“只有巴洛特利的天赋能破局。”
“但是，光有天赋不够。”李华在“加图索”和“范博梅尔”的名字上画了个圈，“中场必须绞杀。伯纳乌是皇马的主场，如果我们不能控制中场，巴洛特利就会孤立无援。”
“马科。”李华叫来助理教练，“通知体能教练，下周的训练量加倍。我要让加图索和范博梅尔练到吐。”
“还有，”李华顿了顿，“联系一下**贝克汉姆**。问他能不能提前复出。”
“大卫？他的跟腱伤还没好利索。”马科有些惊讶。
“我知道。”李华说，“但他有经验，有传球，有定位球。在伯纳乌，我们需要一个能控制节奏的人。皮尔洛太慢了，我们需要贝克汉姆的跑动。”
……
**一周后，5月10日。**
马德里，伯纳乌球场。
欧冠半决赛次回合，即将打响。
米兰的大巴车缓缓驶入球场地下停车场。
李华坐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狂热的皇马球迷。他们穿着白色的球衣，举着巨大的横幅：**“HalaMadrid!（加油皇马）”**
“这就是伯纳乌。”李华低声说，“欧洲足球的圣殿。”
车门打开，球员们陆续下车。
**巴洛特利**戴着耳机，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酷相。
**加图索**咬着牙，眼神凶狠。
**皮尔洛**依旧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李华最后一个下车。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
“兹拉坦，”李华在心里默念，“看着吧。没有你，我们也能创造奇迹。”
他抬起头，看向伯纳乌那高耸入云的灯光。
“穆里尼奥，”李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