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这儿有人吗？”刘建国端着饭过来。
“没人，刘工您坐。”
刘建国坐下，边吃边说：“小陈，听说你之前是自学的？”
“嗯，看了些书。”
“能学到这程度，不容易。”刘建国说，“咱们所里年轻人不少，但像你这么有天赋的，不多。好好干，有前途。”
“谢谢刘工。”
“对了，”刘建国压低声音，“咱们所里，人际关系复杂。你刚来，少说话，多做事。尤其注意王副所长，他是管人事的，跟易中海认识，好像有点关系。”
易中海？陈明轩心里一紧。
“王副所长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小心点。”刘建国说，“易中海前几天给他打过电话，说什么你年轻，需要锻炼，让他多‘照顾’你。”
照顾？陈明轩明白了。易中海这是要给他穿小鞋。
“谢谢刘工提醒。”
“不客气，以后咱们是同事，互相照应。”
下午，陈明轩继续熟悉仪器。快下班时，刘建国叫他：“小陈，过来看看这台示波器，有点问题。”
工作台上放着一台示波器，是国产的“上海”牌，100MHz，很新。
“什么毛病？”
“开机正常，但测量高频信号时，波形失真。”刘建国说，“我们查了半天，没查出问题。你试试。”
陈明轩通电试了试。接上信号发生器，测1MHz正弦波，正常。测10MHz，正常。测50MHz，开始失真。测100MHz，严重失真。
“高频响应不好，”陈明轩说，“可能是放大器带宽不够，或者探头有问题。”
“我们查了放大器，没问题。探头也换了，还是不行。”
陈明轩拆开后盖。里面很复杂，有前置放大器、主放大器、延迟线、触发电路……他仔细检查，发现延迟线的一个匹配电阻烧了。
“延迟线匹配电阻烧了，导致高频信号反射，产生失真。”陈明轩说。
“匹配电阻？”刘建国惊讶，“那东西在延迟线末端，你怎么看出来的？”
“用示波器测延迟线输入输出波形，发现反射波。”陈明轩说，“匹配电阻烧了，阻抗不匹配，产生反射。”
“行，换个电阻试试。”
陈明轩从零件柜里找了个合适的电阻，换上。通电测试，100MHz信号，波形清晰，不失真了。
“嘿，真好了！”刘建国拍大腿，“小陈，你这眼力，绝了！我们查了两天没查出来，你二十分钟就搞定了！”
“运气好，碰巧了。”陈明轩说。
“什么运气，是实力！”刘建国说，“行，今天表现不错。下班吧，明天正式上班。”
“是。”
陈明轩离开实验室，下楼，推自行车。车锁好好的，但仔细看，车胎瘪了——后胎被人扎了。
他蹲下检查，后胎侧面有个小孔，像是用锥子扎的。不是自然损坏，是人为破坏。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研究所门口人来人往，但没人注意他。
傻柱干的。陈明轩心里冷笑。不敢在院里动手，跑到研究所门口来。
他推着车，走到附近的修车铺。修车师傅看了看：“哟，这胎扎了，得补。补胎一毛，打气五分。一共一毛五。”
“补吧。”
修车师傅补好胎，打满气。陈明轩付了钱，骑车回家。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他把车停在屋檐下，锁好。刚进门，王秀兰就迎上来。
“明轩，怎么样？”
“挺好，妈，一切顺利。”陈明轩说。
“那就好，那就好。”王秀兰松了口气。
晚饭，玉米面粥，炒白菜，窝头。一家人吃得简单，但踏实。
夜里，等家人都睡了，陈明轩去了后院小棚子。从空间里取出今天挣的钱——研究所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发。但他有预感，会顺利。
今天花了十五分补胎，但他不在意。傻柱这种小动作，伤不了他。
他得尽快在研究所站稳脚跟。易中海通过王副所长给他穿小鞋，他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