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人小声喊。
叫张莉的女生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她走到秦墨面前,学楚楚的样子,有些生硬地开口。
“秦墨同学,我,我什么都能干。打扫,守夜,我都可以。能不能,也给我点吃的?”
声音发颤,但对食物的渴望压过了一切。
秦墨上下打量她。
班里的舞蹈生,张莉。
“你会按摩吗?”
秦墨问。
张莉一愣,随即用力点头。
“会!我会!”
“那就开始吧。”
秦墨指了指自己的腿。
张莉的脸刷地红了,但只迟疑了一瞬,就立刻蹲下,开始给秦墨捶腿。
又一个。
第一个叛徒,是破口。
第二个,就是决堤。
骨牌倒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我也愿意!”
“秦墨,我我也可以帮你洗衣服!”
“我,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越来越多的女生放下了廉价的矜持。
她们在拼命地展示着自己可怜的价值,只为换一口吃的。
车厢里的格局,几分钟内,天翻地覆。
刚刚还围着林若雪的三十多人,现在只剩下七八个。
她们看着曾经的“盟友”,如今在对另一个男人献媚。
眼神里全是茫然。
林若雪站在那。
被彻底孤立。
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秦墨的目光越过那些女人,落在她身上。
她还站着。
脸色发白,嘴唇干裂,身体因为饥饿和脱水正轻轻发抖。
即使这样,她的下巴依旧倔强地抬着。
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那眼神里有屈辱,有愤怒,更多的是不解和嫉妒。
秦墨甚至能读懂她眼神里的嘶吼:为什么是你?凭什么?
真有意思。
都这时候了,还用可笑的骄傲撑着。
秦墨喜欢这种感觉。
亲手摧毁这种骄傲,比看她直接屈服好玩多了。
他决定再等等。
等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投降。
车厢里安静下来。
只有咀嚼声,和女人们刻意讨好的声音。
时间变得很慢。
每一秒,对林若雪和她身边剩下的人来说,都是煎熬。
终于。
在这片寂静里。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咕咕噜噜”
声音又长又响。
从林若雪的小腹传来。
她用尽意志力维护的最后尊严,被自己的身体,用最响亮的方式,背叛了。
这声音,像一道雷。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若雪身上。
那些刚投靠过去的女生,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
看啊。
这就是之前高高在上的班长。
装什么清高?
肚子还不是会叫?
林若雪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僵在原地,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这比当众扇她一百个耳光还难受。
就在这时,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饿了?”
秦墨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他从物资堆里拿起最后一个面包,朝林若雪丢了过去。
“吃吧,班长大人。”
“算我,赏你的。”
面包划过一道弧线,掉在林若雪脚边的灰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