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太子解禁。
得知消息的瞬间,他如遭雷击。
“父皇为何如此!”
“老四要破大宗师?赐婚婉儿?内库归他?”
禁足数月,京都天翻地覆。
太子攥紧拳,眼底满是不甘:
“内库是皇室命脉,岂能落入老四手中!”
他转身,直奔蜀王府。
蜀王府屋顶。
二皇子李承泽,独酌远眺,面色冷寂。
太子踩着梯子,爬上屋顶:
“二哥好雅兴。”
李承泽瞥他一眼,语气淡漠:
“太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
太子落座,倒酒推杯:
“二哥该知,父皇此举,意在何为?”
李承泽冷笑:
“太子都看不透,我何言可讲?”
“赐婚是小,内库是大!”太子低吼,
“你我皆清楚,宗师境何其难破。可万一……”
“万一他真成了宗师,你我只能俯首称臣!”
二皇子指尖微顿。
太子趁热打铁:
“我不求联手,只求你我同心……”
“除掉李承风这个隐患!”
……
太子踏出蜀王府,满面春风。
此行所求,尽数得偿。
他与二皇子达成默契,暂时休战。
两大皇子联手,共御外敌。
而搅动整个天下风云的,唯有一人。
贤王李承风!
……
北齐暗流涌动,东夷城蠢蠢欲动。
各方势力闻风而动,庆国朝野彻底大乱。
长公主李云睿彻底服软,主动示好。
中断的矿脉运输重启,矿石源源不断送入贤王府。
她更亲自派人,将女儿林婉儿接回府中。
林婉儿身不由己,满心复杂踏入贤王府。
入府便见,醉仙居花魁司理理,已成王府大管家,总揽一切事务。
得知李承风仍在密室闭关,林婉儿松了口气,又按捺不住好奇。
厅中茶香袅袅,林婉儿轻声问:
“理理姑娘,四殿下当真能突破大宗师?”
这话,是长公主暗中授意。
广信宫被毁后,李云睿心有余悸,不敢再试探李承风,便用亲情绑住女儿打探虚实。
林婉儿不愿做棋子,却抵不住母亲软磨硬泡,终究应下。
司理理垂眸,眼底掠过一丝苦楚:
“我不知。殿下从不会与我谈及这些。”
她看似风光,实则被李承风胁迫。
这位贤王,从未真正信过她。
林婉儿不再多问,起身回房。
独留司理理,在厅中暗自神伤。
……
密室石门轰然开启。
李承风缓步走出。
面色平静,眸底藏着一丝难掩的欣喜。
司理理敛去情绪,上前见礼。
她原以为,这份欣喜是因林婉儿归来。
却不料,只是修炼小有精进。
司理理暗自无语,越发看不透这位一心求道的四皇子。
“殿下,京都近日风波不断。”
司理理奉茶,将朝野乱象一一道尽。
李承风指尖轻叩杯沿,神色淡然,心中却已明了。
能将他推至风口浪尖,沦为众矢之的的,除了庆帝,再无他人。
这些蝇营狗苟的算计,让他心生烦躁。
“我去一趟皇宫。”
李承风放下茶杯,起身便走。
他要找庆帝,好好算这笔账!
司理理望着他的背影,无奈轻叹。
这位贤王,终日只知修炼。
出关听汇报,饮一杯茶,便匆匆离去。
她身居管家之位,竟生出几分荒诞的错觉。
“若在北齐,我乃皇室贵客,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