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为何要帮我？”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
赵玄转过身，看着她。阳光在他眼里跳跃，像是藏着星辰。
“两个原因。”他说，语气坦然，“第一，我看夫人顺眼。第二，我想与夫人交个朋友。”
这话说得直白，反而让人生不出恶感。
黄蓉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都挪了位置，从她脸上移到肩头。
最后，她轻声问：“如何传授？”
赵玄走回桌边，在她对面坐下，伸出手：
“把手给我。”
黄蓉看着那只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很干净的一只手，不像练武之人那般布满老茧。
她迟疑了片刻，慢慢伸出自己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轻轻一颤。
赵玄握住了她的手。手掌温热，干燥，带着薄薄的茧——那是三百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黄蓉的心跳漏了一拍。
“闭眼，放松。”赵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黄蓉闭上眼。
下一秒，一股温润浩大的暖流从掌心涌入，顺着手臂经脉，一路向上。那暖流比昨天搭脉时更精纯，更磅礴，像是春日里解冻的江河，所过之处，滞涩的经脉被一一冲开，舒爽得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她咬住嘴唇，强忍着。
暖流在体内游走，勾勒出一条全新的运功路线。那路线繁复玄奥，与她所知的任何功法都不同，却又暗合天地至理。她凝神记忆，将那路线深深印在脑海里。
不知过了多久，赵玄松开了手。
“好了。”
黄蓉睁开眼，脸颊微微泛红。刚才那股暖流在体内游走的感觉太过清晰，清晰到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能感知。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像是整个人从里到外被洗涤了一遍。
“功法路线你可记住了？”赵玄问。
“记住了。”黄蓉点头，声音有些哑。
“那就好。”赵玄微笑，“初练时或有不适，可随时来问我。”
黄蓉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正：“公子，这功法……可会与《九阴真经》冲突？”
“不会。”赵玄摇头，“《玄女轮回功》走的是养阴润脉的路子，与《九阴真经》刚猛凌厉相辅相成。你每日先练《玄女轮回功》温养经脉，再练《九阴真经》，事半功倍。”
黄蓉松了口气，正要道谢，却听赵玄又说：
“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夫人。”
“什么？”
“《玄女轮回功》初练时，会放大人的感官。”赵玄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尤其是……欲望。”
黄蓉的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