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一个没有血继限界的平民忍者。”猿飞日斩补充道，“她在使用诚的卡牌后，体内出现了阴封印的觉醒迹象。”
纲手沉默了。
阴封印是她独创的S级忍术。整个忍界只有她和静音两个人掌握。一个远在木叶的平民少女，怎么可能——
“所以我才回来。”猿飞日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纲手。我需要你帮我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猿飞日斩转过身，目光直视纲手。
“宇智波诚解析的‘阴封印’，和你教给静音的阴封印——是不是同一个。”
纲手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是同一个。
那就意味着，宇智波诚的能力不是“复制”已有的力量。
而是直接从“源头”提取。
无论那个源头，距离他有多远。
“那个叫樱的丫头在哪里？”纲手问道。
“应该已经去宇智波族地了。”猿飞日斩望向窗外，“今天是学校停课日，她一大早就出了门。”
纲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纲手。”
猿飞日斩叫住了她。
纲手停下脚步。
“那个小鬼……很危险。”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复杂情绪，“但他目前为止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给予’。给宁次力量，给佐助力量，给樱力量，给雏田力量。他从来没有主动伤害过任何人。”
纲手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所以在你下判断之前——”猿飞日斩点燃了新的烟丝，“先看看他到底是什么。”
门关上了。
猿飞日斩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纲手大步走向宇智波族地的背影。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无比复杂。
“诚……”
“你到底是想拯救他们——”
“还是想拥有他们？”
——
宇智波族地，诚的住处。
樱的修炼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诚用卡牌帮她稳定查克拉输出，一遍遍地重复着“释放—收敛—释放”的循环。每一次释放，樱的经脉承载能力就会提升微不可查的一丝。每一次收敛，她对阴封印的掌控就熟练一分。
到了中午，樱的右手已经缠满了绷带，但她的眼神比早上更加明亮。
“休息一下。”诚递给她一杯水。
樱接过水杯，大口喝完。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粉色的碎发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她没有喊累，一次都没有。
“诚君。你刚才说，我的阴封印解析进度是44%。”樱放下水杯，“这个进度是怎么算的？”
“不是我算的。”诚在椅子上坐下，“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樱眨了眨眼：“我自己？”
“每个人体内的力量，都会向外散发一种独特的波动。”诚半真半假地解释道，“我的能力就是感知这种波动，然后把它‘翻译’成我能理解的形式。44%这个数字，就是‘翻译’后的结果。”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接近系统真相、又不暴露穿越者身份的解释。
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100%之后，会怎样？”
“100%之后，你的阴封印会完全觉醒。不需要我的卡牌辅助，你也能自由地使用这股力量。”诚顿了顿，“到那时候，你就可以去找纲手姬了。”
樱的眼睛瞪大了。
“找、找纲手大人？！”
“阴封印是她的术。整个忍界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股力量。”诚的语气平静，“我能帮你觉醒它，但后续的修炼和精进，只有纲手姬能教你。”
樱沉默了。
纲手姬。传说中的三忍。初代火影的孙女。那种大人物，怎么可能收她一个平民忍者做弟子？
“别想那么多。”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先把44%变成100%。剩下的事——”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等纲手姬真的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再想也不迟。”
话音刚落。
敲门声响起。
不是轻轻的叩击。
是毫不客气的、像是在敲自己家门的——
砰、砰、砰。
诚的眉头微微一挑。
白眼的感知视野中，门外站着一个人。查克拉量——深不见底。经脉强度——超越了普通上忍至少三个量级。眉心处有一个极其精密的查克拉封印结构——
阴封印。
而且是已经完全成型的、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完整版阴封印。
纲手姬。
她提前回村了。
而且比原作时间线早了至少一年。
诚站起身，走向门口。
“诚君？”樱察觉到他表情的变化，“外面是谁？”
诚没有回答。
他打开门。
门外，一个金发女人站在晨光中。
她的面容年轻得不像话，看上去最多二十出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沉淀着只有经历过无数生死与岁月的人才会有的深沉。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袍子，背后没有那件标志性的“赌”字外褂，但额心的菱形印记清晰可见。
纲手姬。
三忍之一。
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最强的体术忍者。
她双手抱胸，目光越过诚，落在他身后的樱身上。
准确地说——
落在樱眉心那道尚未成型、但已经开始浮现的菱形印记上。
“果然。”
纲手的声音低沉。
“老猴子没骗我。”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诚。
琥珀色的眼睛与黑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对视。
一个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传说级忍者。
一个是穿越不到半年的“吊车尾”少年。
“宇智波诚。”
纲手率先开口。
“我听说了你的事。写轮眼、白眼、阴封印——你手里的‘卡牌’，能复制任何力量。”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我想亲眼看看。”
诚看着她。
然后笑了。
“可以。”
他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过纲手大人——”
他的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从容。
“看完之后，您打算付出什么代价？”
纲手的眼睛微微眯起。
晨光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线。
一边是传说中的三忍。
一边是穿越不到半年的少年。
而在诚身后的地下室里，樱的右手指尖，还残留着阴封印释放后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