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封印的本质,是将平时散逸的查克拉一点一滴地储存在眉心。”诚拿起一张空白的卡牌,在指尖翻转,“储存的时间越长,积累的查克拉越多。当封印解开的时候,积累的查克拉会瞬间释放,带来超乎想象的力量——”
“怪力。”樱脱口而出。
纲手姬的怪力,名震忍界。一拳打碎须佐能乎的传说,每一个医疗忍者都听说过。
“不止是怪力。”诚摇头,“阴封印的真正价值,在于‘创造再生’。当封印积累的查克拉达到一定程度,配合医疗忍术,可以实现近乎不死之身的再生能力。纲手姬之所以被称为‘三忍中最难杀死的人’,就是因为这个。”
樱的手指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
她体内沉睡着这种级别的力量?
“但你现在离那个还很远。”诚话锋一转,“44%的觉醒度,只够支撑最基础的查克拉爆发。你昨天打碎的木桩,用的就是这股力量。”
他站起身,从墙角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放在樱面前。
“再用一次。”
樱看着那块石头。
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眉心。那股温热的感觉还在,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她尝试着触碰那团火焰——
火焰骤然膨胀。
一股热流从眉心涌出,沿着经脉冲向她的右臂。樱睁开眼,右拳砸向面前的石头——
轰!
石头炸裂。
碎屑四溅。
诚侧身避过一块飞来的碎石,目光落在樱的右臂上。她的查克拉在这一瞬间暴涨了至少五倍,全部集中在右臂的经脉中。这种程度的查克拉爆发,已经超过了中忍的水准。
但樱的右臂也在微微发抖。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红色——毛细血管破裂的迹象。
“停。”诚按住她的肩膀,“够了。”
樱的查克拉迅速回落。她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看着指节上磨破的皮肤和渗出的血珠,眼睛里却满是兴奋。
“我做到了!诚君你看到了吗!我——”
“看到了。”诚打断她,“也看到你的经脉承受不住了。”
樱的兴奋冷却了几分。
“阴封印释放的查克拉量,超出了你经脉的承载能力。”诚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绷带,递给樱,“你的身体还没有适应这股力量。强行使用,会从内部撕裂你自己的经脉。”
樱接过绷带,默默地缠绕在右手上。
“那我该怎么练?”
“每天放学后来这里。我会用卡牌帮你稳定查克拉输出,同时逐渐提高你的经脉承载上限。”诚重新坐下,“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可能几天就见效。”
樱点点头。
她缠好绷带,抬起头看着诚。
“诚君。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诚没有回答。
樱继续说了下去,声音比刚才更轻。
“井野说,你帮佐助是因为他是宇智波,帮你同族很正常。帮宁次是因为他是天才,投资他有回报。帮雏田是因为她身份特殊,日向宗家的大小姐有利用价值。”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诚。
“但我什么都不是。没有血继限界,没有家族背景,没有过人的天赋。你为什么要帮我?”
诚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樱。你知道为什么你的阴封印解析进度这么快吗?”
樱愣住了。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最‘饥饿’的一个。”
诚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佐助有天赋,但他的心里只有仇恨。宁次有天赋,但他的心里只有笼中鸟。雏田有潜力,但她一直在逃避自己。他们都在为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情而变强。”
他的目光落在樱身上。
“你不一样。你没有仇恨,没有枷锁,没有宿命。你想要变强,只是因为你想变强。这种纯粹的‘饥饿’,才是最强大的驱动力。”
樱的瞳孔微微颤动。
“阴封印选择了你。不是因为你天生有什么特殊。是因为你的查克拉,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成长’。”
诚伸出手。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投资你。等你变得足够强的那一天——”
他的嘴角上扬。
“记得还我。”
樱看着诚伸出的手。
眼眶有些发热。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告诉她——你很普通。你没有血继限界,没有家族秘术,没有天才的天赋。你能做的就是努力,然后接受自己永远追不上那些天才的事实。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
你的普通,就是最特别的地方。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诚的手掌。
“我会的。”
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但无比坚定。
“我一定会还你的。”
——
火影办公室。
纲手姬推门而入的时候,猿飞日斩正站在窗边抽烟。
烟雾缭绕中,老人的背影显得比十几年前佝偻了许多。纲手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曾经被她称为“老猴子”的师父,沉默了很长时间。
“回来了。”猿飞日斩没有转身。
“回来了。”
“还走吗?”
纲手没有回答。
猿飞日斩转过身,目光落在纲手脸上。十几年没见,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创造再生的力量让她青春永驻,岁月在她身上留不下痕迹。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三忍之一。
而是一个被失去和伤痛打磨过的、疲惫的女人。
“大蛇丸的人找过我。”纲手开门见山。
猿飞日斩的烟斗顿了一下。
“他说木叶出现了比写轮眼更危险的东西。”纲手走到窗边,与猿飞日斩并肩而立,“我本来不信。但来的路上听说了一个名字。”
“宇智波诚。”
“是。”纲手转过身,直视猿飞日斩,“三代老头,你告诉我实话。那个小鬼,到底是什么?”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亮了。晨光照在火影岩上,四位先代火影的石像在朝霞中泛着金色的光芒。
“我不知道。”
他最终开口。
“我活了六十多年,经历过三次忍界大战,见过无数天才和怪物。但我从没见过——”
他顿了顿。
“那种力量。”
纲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能力,不是血继限界,不是禁术,不是仙术,甚至不是尾兽的力量。”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够‘解析’和‘复制’任何力量的力量。写轮眼、白眼、阴封印、影子模仿术、超兽伪画——只要被他‘接触’过的能力,都能被他转化为一种叫做‘卡牌’的东西。”
“然后呢?”
“然后这些卡牌,可以被任何人使用。”
纲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任何人使用。
这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血继限界之所以是血继限界,就是因为只有特定血脉的人才能使用。这是忍界千年来不变的铁则。如果这个铁则被打破——
“他现在手里有多少卡牌?”纲手的声音变得急促。
“不确定。但根据已知的情报,他至少‘分发’过三张写轮眼卡牌。”猿飞日斩的声音压得很低,“宁次一张。佐助一张。樱一张。”
樱。
纲手的眉头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