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牙。”
“嗯？”
“初试的规则是什么？”
铁牙收起笑容。
“没有规则。”
“具体点。”
“你被扔进斗兽场的沙地。对面会放出来……东西。可能是野兽，可能是三个老兵，可能是一个你根本没见过的角斗士类型。你只有一条命。活下来，你就是角斗士。死了，尸体从死亡之门拖出去，扔进台伯河。”
“有没有限制？”
“没有。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曾经有个人，初试用牙咬断了对手的喉管。裁判判他胜。斗兽场要的不是公平，是好看。”
刑破军点头。
好看。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两圈。
他想起三百亡魂的记忆——温泉关的盾墙，列奥尼达的怒吼，波斯人的箭雨。那些画面里没有“好看”，只有活下来。
但这里是罗马。
斗兽场不是战场。
是舞台。
“七天。”刑破军低声说。
铁牙看了他一眼。
“怕了？”
刑破军没回答。
他靠在铁栏杆上，闭上眼。
脑子里，列奥尼达的声音响起。
“征服者。”
“我在。”
“你问初试的规则。我告诉你一条——斯巴达人的规则。”
“什么？”
“死战不退。”
刑破军睁开眼。
铁牙还在看着他。海魔的手指还在动。磐石的后背还是一动不动。
“铁牙。”
“嗯？”
“你说得对。斗兽场要的不是公平，是好看。”
他顿了顿。
“那就给他们好看。”
铁牙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好！老子喜欢你！”
车轮碾过一块石头，囚车剧烈颠簸。刑破军的后脑勺再次撞上铁栏杆，嗡地一声。
这次他没闭眼。
系统面板亮起。
【初试倒计时：六日。】
【守护者一号·潘西娅·线索更新。】
【她将在百胜角斗士的加冕仪式上作为“终极大奖”被授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