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宿主当前位于核心签到地——泰山。”
“是否签到？”
李龙象心脏猛地一跳。
来了。
“签到。”
“签到成功。”
“奖励：鸿蒙大金刚体根基觉醒。”
“奖励：《鸿蒙大金刚经》二十层完整心法。”
“灌顶：第一层·鸿蒙金刚体——前期。”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丹田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苦海开辟。
金色的苦海在脐下三寸处凝聚，像一轮小太阳，散发出灼热而充盈的力量。命泉未涌，但苦海已成，千斤膂力自苦海迸发，沿着经脉灌入四肢。
他的肌肉在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实，骨骼发出轻微的爆鸣声，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二十层心法如洪钟大吕般灌入识海，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深深刻进脑子里。
凡胎换铁胎。
千斤膂力，自此开。
李龙象握了握拳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盈在掌心。
苦海前期。
他抬起头，天空平静如常。
九龙拉棺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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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象没有急着做什么。他依旧坐在那块岩石上，闭目运转苦海，适应着体内新生的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玉皇顶上的游客陆续下山。叶凡招呼着同学们准备下山吃饭，林佳清点人数，李小曼和凯德走在最前面。
“李龙象，走了！”庞博喊了一声。
“你们先走，我再待会儿。”
庞博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倒是叶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别太晚，山上冷。”叶凡说。
李龙象点了点头。
同学们离开了玉皇顶。山风呼啸，松涛阵阵。整座山顶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闭上眼，继续运转苦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际突然裂开了。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天穹像一张纸被撕开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裂缝深处，九具庞大的龙尸缓缓显现，龙尸通体漆黑，鳞甲森然，龙角高耸。铁索从龙尸上垂落，拖曳着一口巨大的青铜古棺。
九龙拉棺。
李龙象猛地睁开眼。
青铜棺上的符文流转，五色神光从棺中喷薄而出，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吸力骤然而生，天旋地转。
他被卷了进去。
与此同时，泰山脚下，刚走到停车场的一群同学同时被那股力量笼罩。叶凡、庞博、林佳、李小曼、周毅、王子文、刘云志、李长青、王艳、凯德……二三十号人，无一幸免，全部被吸入漩涡之中。
黑暗。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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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龙象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青铜空间里。
四周是古老的青铜壁面，上面刻满了模糊的图案和文字，散发着幽冷的光芒。空气沉闷，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腐朽气息。
身边横七竖八躺着二三十号人。
叶凡在他左前方，正撑着身子坐起来。庞博趴在叶凡旁边，揉着脑袋骂了一句。林佳靠在棺壁上，脸色煞白。李小曼扶着凯德，两人都在发抖。
周毅在安抚几个哭喊的同学。刘云志和李长青缩在角落里，脸色铁青。王艳趴在刘云志腿上，已经昏了过去。
有人惊慌失措，有人疯狂拍打青铜壁面试图找出口，有人蹲在地上呕吐不止。
“这是哪儿？”
“我们怎么在这里？”
“救命！放我出去！”
哭喊声、咒骂声、祈祷声混成一片。
叶凡扶着庞博站起来，环顾四周，眉头紧锁。他没有慌，但眼底有一丝压制得极好的紧张。
李龙象靠在棺壁上，闭上了眼睛。
荒古禁地，北斗。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而他，苦海前期。
不够。远远不够。
但——一步一步来。
下一个签到地，荧惑古星。
九龙拉棺即将抵达荧惑古星。那里有大雷音寺，有鳄祖，有释迦牟尼的传承——还有叶凡的第一次真正机缘。系统没有在棺内触发，但荧惑古星上，大概率有一处签到地。
等着。
李龙象睁开眼，目光落在青铜棺壁上那些模糊的符文上。
上辈子，他是那些灯火之外的人。
这辈子，他要做站在灯火之上的人。
苦海虽小，亦是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