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青灵草经过刚才的炼丹过程，叶片又绿了几分，根须扎得更深，隐隐有要长出新芽的趋势。
林石低声自语：
“白天他们把我踩进泥里，以为我永远翻不了身……
可他们哪里知道，正是这些屈辱，化作了石缝里的养分，让我一点点挤出生机。”
他不再犹豫，直接吞下一颗养气丹。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纯净的灵力瞬间涌入经脉。
林石全身一震，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阻塞的经脉，竟被这股灵力缓缓冲开了一丝。
炼气一层！
虽然只是炼气一层的初期，但对一个常年被欺压、连基础功法都残缺的杂役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突破。
林石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多出的那一缕灵力，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带着狠意的弧度。
“李猛……明天你再来抢我东西的时候，恐怕要失望了。”
他没有得意忘形，而是立刻收敛气息，继续装成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杂役。
石缝空间依旧狭窄，土壤依旧贫瘠。
但林石清楚地知道：
从今晚开始，这道石缝里，已经长出了第一丝属于他的希望。
而这丝希望，会像那株青灵草一样——
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倔强地、顽强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生长。
总有一天，它会顶开所有的石头，长成参天之势。
让所有曾经嘲笑他、践踏他的人，仰头仰望。
……
天边已经微微泛白。
林石收起丹炉，把剩下的两颗养气丹小心藏好，起身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杂役劳作。
他推开木门，晨光洒在他略显消瘦的脸上。
远处，李猛带着几个狗腿子正朝这个方向走来，脸上还带着昨夜喝酒后的得意。
林石低下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来吧……”
“今天的屈辱，我会一并记下。”
“然后，全部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