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
天剑宗的天才弟子，筑基初期，剑法超群。
秦无疆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道柳师姐找我有什么事？”他问。
那个弟子笑了笑：“师姐没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秦无疆想了想，跟着那个弟子走了过去。
柳如烟坐在看台上，身边站着两个天剑宗的内门弟子，都是筑基期的修为。她的容貌算不上绝美，但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剑，不露锋芒，却让人不敢轻视。
“林默道友，请坐。”柳如烟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秦无疆坐下，看着柳如烟。
“柳师姐找我有事？”
柳如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手上，再移回脸上。
“你是雷系灵根。”柳如烟说。
“对。”
“而且是罕见的混沌雷灵根。”
秦无疆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识海中，黑爷的声音响起：“她怎么知道的？你的灵根只有凌霄宗的高层知道，消息不可能传到天剑宗来。”
秦无疆没有慌张，而是平静地说：“柳师姐说笑了。我只是个散修，哪来的混沌雷灵根？”
柳如烟微微一笑，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她放下茶杯，“我只是好奇，一个拥有混沌雷灵根的人，为什么会以散修的身份来参加剑道大会。以你的资质，任何一个宗门都会抢着要你。”
“我不喜欢被管束。”秦无疆说。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好吧。”她站起来，“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剑冢试炼不是儿戏，里面有很多危险。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加入我们天剑宗的队伍，互相有个照应。”
秦无疆也站起来，拱了拱手：“多谢柳师姐好意。但我习惯一个人。”
柳如烟点了点头，没有强求。
秦无疆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他听到柳如烟在身后说了一句：“林默道友，剑冢里有一株九转还魂草，你知道吧？”
秦无疆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黑爷，她怎么知道我要找九转还魂草？”
“她不知道。”黑爷说，“她是在试探你。如果你刚才回头或者停顿的时间更长，她就知道你的目标是九转还魂草了。”
秦无疆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第二天的第三轮抽签，秦无疆抽到了一个筑基初期的对手。
台下的人都觉得他完了。
筑基和炼气之间的差距，不是靠雷系法术就能弥补的。
但秦无疆站在演武台上，看着对面的筑基期修士，心里反而很平静。
“黑爷，这个筑基初期的，我能打过吗？”
“打不过。”黑爷干脆利落地说，“筑基和炼气的差距是全方位的。你的雷系法术再强，也破不了他的护体灵气。”
“那我怎么办？”
“认输。”
秦无疆沉默了一瞬，然后举起了手。
“我认输。”
裁判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宣布了结果。
台下有人发出嘘声。
“散修就是散修，遇到强敌就认输。”
“连打都不敢打，没种。”
秦无疆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他走下演武台，找了个角落坐下。
“黑爷，我认输的话，还能进剑冢吗？”
“能。”黑爷说，“剑道大会第一部分的淘汰赛，最后剩下的三十二人可以进剑冢。你之前赢了两场，已经进了三十二强。第三场认输，只是让你的排名靠后，不影响你进剑冢。”
秦无疆点了点头。他认输不是为了保命，而是不想在淘汰赛上暴露太多实力。剑冢里的危险比演武台上的多得多，他要把力气留到真正需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