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分号最好的房间。客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伙计说完,退了出去。
秦无疆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万法门山门。
万法门的山门比凌霄宗和天剑宗的都气派。山门是用整块的白玉雕成的,高约五丈,宽约三丈,上面刻着“万法门”三个大字,笔锋圆润,像是用毛笔写上去的。山门后面是一条宽十丈的石阶,石阶两侧种满了灵树,树上开满了白色的花,花瓣在风中飘落,像下雪一样。
“庆典什么时候开始?”秦无疆问黑爷。
“三天后。”
“三天后,我们进去看看。”
接下来的三天,秦无疆没有出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边修炼一边研究斩雷剑。
斩雷剑比他想象的要难驾驭。剑中的剑灵虽然认可了他,但并不完全服从他。每次他将灵气注入剑身,剑灵都会反抗,让灵气无法顺畅地流通。
“黑爷,这剑灵怎么这么倔?”
“它是上古剑修留下的剑灵,有自己的意识。你要让它完全服从你,就要证明你比它强。”
“怎么证明?”
“用你的雷灵气压制它。不是暴力压制,是用更高品质的雷灵气让它臣服。”
秦无疆深吸一口气,将丹田中的青蓝色灵气注入斩雷剑。灵气进入剑身的瞬间,剑灵又开始反抗,紫色的雷光从剑身上炸开,震得秦无疆的手发麻。
他没有松手。他咬着牙,将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青蓝色的雷光与紫色的雷光在剑身上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僵持了一刻钟,剑灵的反抗终于弱了下来。紫色的雷光渐渐收敛,青蓝色的雷光占据了主导。
秦无疆举起斩雷剑,轻轻一挥。
一道青蓝色的剑气从剑尖射出,划过房间的墙壁,在墙上留下了一道半寸深的剑痕。
“威力不错。”黑爷说,“筑基初期的修为,能挥出这样的剑气,已经很好了。”
“还不够。”秦无疆收起斩雷剑,“我要在一年内把修为提升到筑基后期,还要把《万象归宗》练到第三篇。”
“一年从筑基初期到筑基后期?”黑爷的语气带着一丝怀疑,“普通人需要几十年。”
“我不是普通人。”秦无疆笑了笑,“我是败类。”
三天后,万法门的庆典开始了。
天还没亮,秦无疆就起来了。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斩雷剑留在房间里,只带了一柄普通的法剑。在脸上用易容术换了副面孔——方脸,浓眉,厚唇,看起来像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铁牛和柳飘飘也换了衣服,跟在秦无疆身后。黑爷没有跟他们一起走,他说要留在客栈里恢复修为,不想去凑热闹。
三个人走出灵药阁分号,跟着人群往万法门走。
万法门的山门前排起了长队。六大宗门的弟子走侧门,不用排队。散修走正门,要排队,还要登记姓名和修为。
秦无疆排在队伍里,等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轮到了他。
“姓名。”登记的弟子头也不抬。
“王大柱。”
“修为。”
“筑基初期。”
“出身。”
“散修,青牛山。”
登记的弟子写了几笔,递给他一块木牌。
“这是你的身份牌。庆典在万法门的演武场举行,拿着木牌进去。不要乱走,违者逐出。”
秦无疆接过木牌,带着铁牛和柳飘飘走进了万法门。
万法门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山门后面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广场上铺着青色的石板,能容纳上万人。广场的尽头是一座大殿,殿门敞开着,里面供着一尊巨大的雕像,雕像是一个老者,手持一卷书,面带微笑。
广场两侧是各种建筑——藏经阁、炼丹房、法器阁、弟子居所,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
演武场在广场的右侧,是一个圆形的场地,方圆百丈,四周用石柱围起来,石柱上刻着防御阵法。演武场中央搭了一个高台,台上摆着桌椅,是给六大宗门掌门和长老坐的。高台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蒲团,是给普通弟子和散修坐的。
秦无疆找了几个靠后的蒲团坐下,铁牛和柳飘飘坐在他两边。
人越来越多。六大宗门的人陆续到场,坐到了高台上。散修们坐满了蒲团,还有一些站着的,挤在演武场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