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志走了之后，我给韩副处长打了个电话。
“韩处长，谢谢您。”
“谢我什么？”
“谢谢您把周同志介绍给我。”
“不是我介绍的。是他自己找上门的。我只是帮你说了几句好话。”
“那也得谢谢您。”
“不用谢。小叶，我提醒你一句，周同志这个人，在沈阳军区说话很有分量。你跟他合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点了一根烟。
八十辆T-72，军区要了。剩下的四十辆，北方工业公司要了。一百二十辆坦克，全部有主了。
接下来，就是等专列到货。
专列比预计的晚了三天。
不是路上出了问题，是雪太大。西伯利亚的冬天，铁轨经常被雪埋住，火车跑不动。调度那边说，专列已经到了赤塔，再有四天就能到格罗迭科沃。
四天。
我给赵大炮打了个电话：“赵哥，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翻新厂已经准备好了，工人招了五十个，设备也调试好了。专列一到，就能开工。”
“好。你盯紧了，别出岔子。”
“明白。”
挂了电话，我又给伊万打了个电话。
“伊万，专列再有四天到格罗迭科沃。你那边接货的人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二十个装卸工，两辆吊车，足够了。”
“好。到了之后，你先点货。数量对上了，再通知我。”
“明白。”
四天。一百二十辆坦克。三百台发动机。
这批货到了之后，我的生意会上一个大台阶。但也会引来更多的眼红，更多的麻烦。
孙老虎、库兹涅佐夫、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但我不会给他们机会。
三天后，赵大炮打来电话。
“叶总，专列提前到了。正在卸货。”
“数量对吗？”
“对。一百二十辆，一辆不少。发动机也到了，三百台，全部完好。”
“好。你安排翻新。军区的那八十辆，优先翻新。”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