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图书馆。永久学霸能力激活之后，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把以前看不懂的课本全部翻一遍。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一个近视了很多年的人突然戴上了眼镜，世界一下子变得清晰了。
他在三楼靠窗的老位置坐下，从书包里抽出了那本数据结构。
翻开第一页。
以前看这段文字，他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说什么。现在再看，那些文字像是自动组合成了一幅幅清晰的图像，每一个概念的定义，每一个算法的逻辑，都清清楚楚地印在脑海里。
他翻得很快。
第一章，绪论。两分钟看完，全部理解。
第二章，线性表。五分钟看完，顺序表和链表的区别，插入删除操作的时间复杂度，全部掌握。
第三章，栈和队列。七分钟看完，先进后出先进先出的概念，栈的应用场景，队列的变种，全部记住。
苏铭越翻越快，越看越兴奋。那些曾经让他头疼欲裂的知识点，现在就像是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简单。
他翻了四十分钟，把整本数据结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合上书的那一刻，他闭上眼睛，书里的内容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每一个章节的标题，每一个重要的定义，每一个经典的算法，全部记得清清楚楚。
苏铭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手机震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自主学习，学习效率评估，极优。永久学霸能力运转正常。建议宿主继续保持当前学习节奏，预计两周内可掌握本学期全部课程内容。
苏铭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翘了起来。
两周，掌握全部课程。以前他连一门数据结构都学不会，现在两周就能搞定整个学期的东西。
这就是系统的力量吗。
他正想着，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林晚晚发来的消息。
苏铭，你下午两点有空吗，我把C语言的书带来了，还有一些不懂的题目想问你。
苏铭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十二点十分。他回了一个字，有。
那我两点准时到图书馆找你。林晚晚发了一个笑脸。
苏铭收起手机，从书包里又抽出了一本书，高等数学。这本是上学期挂了的科目，补考就在下周，他一直没敢翻开看，因为一看就头疼。
但现在，他翻开了。
第一章，函数与极限。以前觉得像天书一样的极限定义，现在看起来清晰得像是小学的加减法。他一行一行地看过去，遇到公式就自己在草稿纸上推导一遍，推导的过程异常顺利，每一步都合乎逻辑，没有卡顿。
他花了二十分钟看完了第一章，又花了十分钟做完了课后习题。翻开答案对照的时候，全对。
苏铭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第二章，导数与微分。更快，十五分钟看完，八分钟做完习题，全对。
第三章，微分中值定理与导数的应用。稍微慢一些，因为内容比较多，但也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全部掌握了。
他正打算继续看第四章的时候，手机闹钟响了。一点五十，该去吃饭了。不对，他好像忘了吃午饭。
苏铭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但不太厉害。他想了想，从书包里翻出昨天赵小飞给的那袋全麦吐司，还剩大半袋，拿出来吃了两片，又喝了几口水，就算是午饭了。
他收拾好东西，换了个位置，坐到讨论区靠门口的地方，方便林晚晚找他。
两点整，林晚晚来了。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手里抱着一摞书，远远看到苏铭就笑了。
你来得好早。她在苏铭对面坐下，把书放在桌上。
苏铭看了一眼那摞书，最上面是C语言程序设计，下面还有高等数学大学物理和线性代数。
你带这么多书。
补考的科目有点多。林晚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之前有点松懈，现在临时抱佛脚。
苏铭没有多说什么，翻开C语言课本，问她哪里不懂。
林晚晚翻开课本，指着指针那一章。这一章我看了一周了，还是看不懂。书上说指针是一个变量，它存储的是另一个变量的地址。地址这个概念我能理解，但是指针的指针，指针的指针的指针，我就完全懵了。
苏铭想了想，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图。
他把纸推给林晚晚。你看，内存就像一栋大楼，每个房间都有门牌号，这个门牌号就是地址。变量就是房间里住的人。普通变量直接存人的名字，指针变量存的是门牌号。
林晚晚看着那张图，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所以指针的指针，就是存了存放门牌号的房间的门牌号。
对。苏铭说，就是这个道理。
林晚晚又在纸上画了几个例子，苏铭一一帮她纠正。讲了大半个小时，林晚晚终于长出一口气。
我好像真的懂了。她看着苏铭，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惊讶。苏铭，你怎么讲得这么清楚。我们老师讲的时候，全班没几个人听懂。
苏铭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笨过，知道笨的人卡在哪里。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你这人真有意思。
她又翻了几个不懂的地方，苏铭一一讲解，每次都用最简单最直观的方式，从来不绕弯子。林晚晚听得很认真，遇到不懂的就立刻问，苏铭就换一种方式再讲一遍。
两个小时的辅导很快过去了。
林晚晚合上课本，长出一口气。苏铭，谢谢你。我感觉这一下午比上一学期的课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