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雨水又拽着他的手往厨房去。
兄妹俩经过堂屋的时候,墙上的画像正静静挂着。
画像里的三位老人神色和气,目光安稳,像一直在看着他们。
何雨柱脚步一顿,站住了。
他抬头看过去,胸口忽然就暖了一下。
那感觉很实在。
不是虚的。
有怹们老三位在,他心里就像有根柱子撑着。
这一世,他敢挺直腰杆子活。
也是因为这个。
“哥,快来呀!”
厨房里传来雨水着急的喊声。
何雨柱回过神,快步走过去。
雨水正踮着脚,扒着米缸边缘,指着里面给他看。
“爹昨天买了好多好多白面。”
“现在也没了。”
“我昨天还让爹给我烙糖饼呢。”
“爹说今天烙……”
说到后头,她声音一点点低下去,鼻音也出来了。
也不知道她这会儿想的是糖饼,还是想起了何大清。
何雨柱俯身把她重新抱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
“行了,别难过。”
“哥给你烙。”
“咱放好多好多糖,都给你吃。”
他顿了顿,又看着她,一本正经地纠正。
“还有,以后别再喊我傻哥了。”
“你也不想别人笑话你哥是傻子吧?”
这话倒真把雨水的伤心打断了。
她皱着小眉头想了半天,奶声奶气地问。
“那我叫你啥呀?”
“叫哥。”
何雨柱一脸无奈。
“哥?”
雨水试探着喊了一声,明显很不习惯。
何雨柱听着这声“哥”,心里却比什么都熨帖。
他又把人往上托了托,低声叮嘱。
“等会出去,什么都别乱说。”
“有话让哥说,知道不?”
“嗯!”
这回雨水答应得特别痛快。
多半还是怕拍花子。
何雨柱自己其实也防着这个。
这年月刚解放没多久,街面上乱七八糟的人还没清干净。
他一个大人还好说。
可雨水这么点大的小丫头,总不能一天到晚拴在裤腰带上。
总有看不住的时候。
更何况这一世已经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今天这么一闹,他得罪的人可太多了。
这个年头女娃确实不值钱,可真要有人起了坏心,不图别的,只想拿雨水出气,找人把孩子拐走,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