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为什么X战警的创始人X教授，会变成一个搞极端统治的疯子？
为什么钢铁侠的战衣，连一发飞过来的爱国者导弹都没拦住？
为什么奇异博士不会魔法？
为什么雷神托尔挥着那个看起来没半点用的破锤子，最后居然被导弹炸死？
张曳盯着鹰眼的尸体，胃里翻江倒海。
可奇怪的是，他连第一次看到死人时那种想吐的感觉都顾不上了。
剩下的，只有寒意。
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
“我他妈到底来了个什么鬼地方……”
之后的几天，张曳继续流浪。
他一边捡垃圾，一边按照前世对漫威的记忆，试着在这个破碎世界里拼线索。
因为没有身份。
没有钱。
没有来历。
他只能跟着拾荒者混，靠翻垃圾和捡别人不要的东西活命。
不然他早饿死了。
但这个身份也不全是坏处。
拾荒者消息杂。
很多外面普通人根本不知道的事，他们反而门清。
比如复仇者那次惨败。
张曳后来才听说，出卖他们的人，居然是曾经的成员“猩红女巫”。
那个女人为了自保，反手把复仇者的情报和据点全抖给了X总统。
托尼斯塔克大概到死都没想到，害死整个组织的，竟然会是自己人。
再比如，那个被叫做“魅惑女巫”的艳星，前几天刚杀了自己的制片人那摩。
原因也特别离谱。
因为那摩是个海王，骗了她感情。
这事当天就上了小报。
拾荒者们聊起这件事的时候，一个个比捡到吃的还兴奋。
还有华盛顿特区。
那里现在早烂透了。
没人管。
没规矩。
各种帮派、疯子、毒贩和怪物挤在一块，乱得像一锅煮过头的烂泥。
张曳本来还想去看看。
结果几个老拾荒者直接把他拦下。
他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有人压低声音说，那地方就是地狱。
比真正的地狱还邪门。
要是不想死在帮派火拼里，不想被那些变种怪物撕开肚子吃掉，最好离那远远的。
这辈子都别去想。
张曳这才越来越确定。
这是个比噩梦还恶心的世界。
他记忆里那些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在这里全部拧成了最惨的一页。
曾经让他们获得力量的那些契机，在这里反倒成了他们走向毁灭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