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张曳来说，这玩意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能拿到那台时间控制器。
他就有机会离开这片末世废墟。
要不然，真等核战争来了，他一个普通人，拿什么活。
张曳把最后那点酒喝完，盯着皮特罗。
“收拾一下。”
“今晚就走。”
“我睡不着。”
皮特罗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
弹簧吱呀作响。
窗外风吹过破旧窗框，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有人在低低磨牙。
如果是从前的他，碰到这种事，多半只会把一切都怪到命运头上，然后继续烂下去。
可自从听完张曳那些关于多元宇宙的消息后，他心里像被丢进了一块石头，怎么都静不下来。
他翻了个身，缩成一团，轻声问。
“张。”
“你能不能再跟我说说，多元宇宙那些事？”
张曳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看得越透，只会越绝望。
尤其是在这种世界里。
而皮特罗年纪这么小，却已经被折磨成这样。
说实话，张曳有时候都觉得这小子还能撑着没彻底疯掉，已经算奇迹了。
沉默了一会后，张曳开了口。
“那我给你讲一个大事件吧。”
“复仇者成立以后，遇到过很多麻烦。”
“其中有一次特别大，叫‘奥创纪元’。”
“不过我现在说的，不是咱们这个宇宙。”
“是另一个平行宇宙里的事。”
“那个宇宙当时刚经历过神盾局被九头蛇渗透，整个组织崩盘。”
皮特罗老老实实听着。
眼睛盯着天花板，神情比平时安静得多。
“纽约大战以后，潜伏在神盾局里的九头蛇，把洛基的权杖偷偷带走了。”
“那时候谁也不知道，权杖上那颗宝石，其实是六颗无限宝石之一的心灵宝石。”
“之后，九头蛇开始拿活人做实验，想研究那股力量。”
“结果试了很多次，只有一对双胞胎成功活了下来。”
“那对双胞胎，名字就叫旺达和皮特罗。”
“也就是另一个宇宙的你。”
说到这里，皮特罗没什么反应。
因为这已经不是张曳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另一个自己”了。
他也早就慢慢接受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很多平行宇宙里，他多半都会有个叫“旺达”的姐姐或者妹妹。
只是这个世界不一样。
这里的皮特罗，和那个背叛复仇者的绯红女巫，没有半点关系。
他甚至听都没听说过自己和她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