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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餐厅。
表面上，这是哥谭数得上的高档私人餐厅。
灯光高级，酒水昂贵，客人进出都穿得人模狗样。
可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地上这层。
而是地下。
餐厅下面连着一大片真正属于企鹅人的地盘。
那才是他的老巢。
只是此时此刻，这片本该热闹奢华的地下区域，已经彻底变了样。
地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
血流了一地，顺着地砖缝往外蔓延。
空气里满是铁锈味和浓得发腻的血腥气。
灯光照下来，红得刺眼。
十名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的杀手正站在周围。
他们脸上戴着刻有白色猫头鹰纹样的面具。
每个人都一动不动。
像十把安静立着的刀。
被围在中间的，是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他矮胖，鹰钩鼻，眼神阴冷。
这会儿居然还端着高脚杯，轻轻晃着里面的红酒。
杯中酒液摇出暗红色的光。
地上都是死人，他却像完全没看见一样，慢悠悠喝了一口。
然后才淡淡开口。
“你们猫头鹰法庭，这次有点过界了。”
“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真拿我当软柿子捏？”
“别忘了，你们手里的不少武器，可是我供的货。”
那十个利爪杀手没有任何反应。
也很正常。
他们根本不是正常意义上的谈判对象。
这些家伙，本就是猫头鹰法庭弄出来的杀戮工具。
更像生物兵器。
不会闲聊。
不会争论。
更不会和人讲道理。
他们只执行命令。
为首的那名精英利爪从身上摸出手机，按下免提。
下一秒，一道苍老而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企鹅人。”
“科波特家族的后裔。”
“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位置。”
“如果你再让我们的交易出现问题，我们会很乐意换一个更听话的商人。”
“你一直都在猫头鹰法庭的掌控之下。”
“记住这句话，科波特。”
“没有下一次。”
“如果还有下次，利爪带走的就不是警告，而是你的脑袋。”
电话说完便直接挂断。
“嘟——嘟——嘟——”
整个地下大厅安静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