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提你的假期了。”
“这种级别的猛兽在城里乱跑，你敢安心休息？”
“早点把它查出来才是正事。”
两人嘴上骂个不停。
可骂归骂，现实还是摆在眼前。
这类会吃人的东西不抓到，谁都别想放松。
更麻烦的是，那些神秘生物的行动轨迹都很诡异。
只要一进监控盲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警方追了那么久，始终摸不到真正的尾巴。
就在这时。
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一个年轻警员快步走了进来，脸上的紧张压都压不住。
“局长，化工厂那边又有新发现。”
“昨天烧毁的厂区里，找到了几具不属于工厂员工的尸体。”
“尸检已经出结果了。”
“他们是企鹅人的手下。”
戈登眉头瞬间皱紧。
“科波特？”
“怎么又是他？”
他和哈维对视一眼。
多年搭档，很多话都不用说出口。
只一个眼神，他们就都意识到了。
这事背后，多半没表面那么简单。
戈登追问。
“还有别的吗？”
小警员赶紧凑近些，压低声音开口。
“昨晚暗网上那个‘清洁工’渠道，接到一笔加急订单。”
“下单地点，正好也是那家化工厂。”
所谓“清洁工”，说白了就是专门处理尸体和脏活的人。
警局内部对这类地下交易一直有盯梢。
戈登之所以一直没彻底端掉那个网站，也有他的考虑。
因为这里是哥谭。
死人，反而才是最正常的事。
本地有钱人、黑帮、势力集团，哪个手里没点见不得光的东西。
那些“清洁工”，本质上就是被他们养出来的产业链一环。
戈登点了点头，脸色更沉了。
“我知道了。”
“传下去，最近把企鹅人盯死。”
“他只要有异动，立刻汇报。”
“明白，局长！”
警员离开后，办公室里又静了几秒。
哈维放下咖啡，表情严肃起来。
“戈登，这里面问题不小。”
“嗯。”
戈登缓缓点头。
“科波特消停才多久？”
“这么快又开始折腾，不像他的风格。”
“这回，恐怕真有别的东西在后面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