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知道自己现在打不过，只能捂着脸，撂下一句狠话，扭头就跑。
“你长大了又咋样？”
“你长大，我也没停着啊。”
这会儿的何雨柱十六。
许大茂才十四。
可身板一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何雨柱壮实得像头小牛犊子，肩宽背厚，站那儿就有压迫感。
别说许大茂了，就连比他还年长几岁的贾东旭，看着都没他结实。
这年月，能长成这样，不是白来的。
何家爷俩都在后厨干活，家里从不缺嘴。
别人家吃糠咽菜，他们家好歹还能见着点荤腥。
自然不一样。
这时候，院里好多家已经开始做晚饭了。
烟火味飘出来，带着棒子面粥的酸味，偶尔夹着点炒鸡蛋的香气。
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吃的是二合面馒头或者窝头。
孩子多的人家，能喝上口棒子面粥都算不错。
刘海中工资虽高，可家里三个儿子都是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
他家平时也就是二合面馒头，偶尔炒回鸡蛋，算开荤。
阎埠贵更不用说。
工资不高，家里六口人，晚上能吃窝头就不错了。
早上往往只有一碗稀得见底的棒子面粥。
连咸菜都得按人头分。
何雨柱瞥了一眼北厢房方向，那边是易中海家。
随后才推门进了自家正房。
“雨水！”
屋里头，小丫头一听见他的声音，立马就跑出来了。
“哥，你咋这么晚才回来，我都快饿死啦！”
她头上扎着两条麻花辫，脸有点小，眼睛却很大。
何雨柱看着妹妹，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辫子。
“行了，别喊了。”
“我给你把馒头热热，咱们马上吃饭。”
他把饭盒搁在煤炉子上，用炉钩子捅了捅，火苗立马蹿得更旺。
屋里慢慢暖和起来。
可何雨柱坐在一边，心思却早跑远了。
模拟器里说，他爹会跟寡妇跑。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得他坐立不安。
他自己倒还好。
十六了，已经上班，能养活自己。
可雨水呢？
才五岁。
本来就没了娘。
要是再没了爹，这么点大的孩子怎么办？
总不能他上班还把妹妹揣兜里带着吧？
他越想眉头皱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