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把表情扯回正常，朝蓝染露出一个有点僵的笑。
蓝染看着他，眼里带着点探究，但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
最让如月明觉得诡异的是。
危险本能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明明站在他面前的，是以后能把尸魂界搅到天翻地覆的男人。
可他却感受不到半点来自蓝染的危险气息。
甚至这个时期的蓝染，笑起来真的很有亲和力。
那种温和、礼貌、克制，还有一点恰到好处的谦逊，让人不知不觉就会放下戒心。
这大概就是天生的人格魅力。
也可能是顶级演技。
“没事就好。”
蓝染轻声说道。
“报道时间快到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啊，好。”
如月明压下脑海里所有关于蓝染的记忆和猜测，跟着他一起进了灵术院。
一路上，院内的景象比门外更热闹。
长廊里满是新生，声音杂乱，空气里带着纸张、木头和淡淡墨味。
两人办理完手续后，被分到了同一个教室。
一年一班。
能进这个班的，基本都是入学测试里拔尖的一批。
如月明坐进教室时，看着周围一个比一个像天才的人，心里还挺有数。
他知道自己能进来，多少有点词条加成和运气成分。
和这些真正从小训练起来的贵族子弟、天才少年比，他没有太多嚣张的资本。
更别说，他旁边坐的还是未来的大佬蓝染惣右介。
“明。”
蓝染忽然开口。
“你已经看了我三十七次了。”
他连头都没回，声音还是那种斯斯文文的调子。
可如月明还是被噎了一下。
短短一路下来，两人的关系倒是熟了点，连称呼都变得随意不少。
这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蓝染这人太会相处了。
和他聊天，几乎感觉不到压力。
哪怕明知道对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如月明也还是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因为他真的很好奇。
现在这个蓝染，到底是在演，还是本来就这样。
“我在思考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如月明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和我，到底谁更帅一点。”
蓝染沉默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都像是卡壳了。
就在这时，讲台上走来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
如月明立刻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