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我们以后的老师？”
他顺手把话题拐走，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蓝染看了他一眼，没有追究，只是也把目光转向讲台。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
中年男人站定，表情板正，声音也很严肃。
“枫润也。”
自我介绍结束后，就是经典的新生演讲环节。
什么要努力修炼，什么要以进入护廷十三队为目标，什么要不断向瀞灵廷权力核心靠近。
讲台上说得慷慨激昂。
讲台下，学员们则小声交头接耳。
如月明一边听，一边神游。
这类话他听得太多了。
上辈子学校老师讲，这辈子灵术院老师也讲。
鸡汤的味道，放在哪个世界都差不多。
他偏头，看向身旁的蓝染。
“惣右介，你进灵术院的目标也是加入护廷十三队吗？”
“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
蓝染稍稍侧目。
他沉吟片刻，像是在认真整理语言。
“我想，大多数进入灵术院的人，目标应该都差不多吧。”
“毕竟真央灵术院本来就是为了鬼道众、隐秘机动还有护廷十三队培养后备力量的地方。”
他说话不急不慢，逻辑清楚，听起来很有说服力。
如月明则往后一靠，双手往脑后一枕，笑得没心没肺。
“我和你们不一样。”
“我这人没什么出息，最大的愿望就是平平安安毕业。”
蓝染点了点头，没有评价。
人各有志。
现在的想法，未必会一直不变。
他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看见刚刚还懒洋洋的如月明，表情忽然一沉。
下一秒。
如月明压低声音，蹦出一句。
“有杀气。”
话音刚落。
一道风声猛地从讲台那边飞来。
啪的一声。
只见如月明脑袋一偏，一块粉笔直接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然后精准砸在他后排学员的额头上。
那力道不轻，后面那人当场额头发白，差点没被砸懵。
“啧。”
如月明冷哼一声。
“总有刁民想害朕。”
他这一躲，完全是靠危险本能提前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