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签到了，他连靠近都未必有资格。
想到这里，他顿时像泄了气一样，肩膀都垮了点。
看来短时间内，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刷日签。
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人总不能一直非下去。
总会转运的。
……应该吧。
见如月明一下子蔫了，蓝染心里多少有点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刚入学的院生会对这些地方这么在意。
不过对方既然没继续往下说，他也没追问。
蓝染本身就不是个喜欢把问题挂在脸上的人。
比起开口问，他更喜欢自己观察。
进入灵术院之后，他看到了许多从前接触不到的东西。
关于尸魂界的结构。
关于贵族的地位。
关于护廷十三队、真央四十六室，还有这个世界最上层那套规则，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越看，他越觉得不舒服。
他不理解。
明明总队长山本重国拥有着站在尸魂界顶点的实力，可为什么仍要被所谓的贵族压在头上。
还有那些贵族，明明手里握着大量资源和权力，做出来的事却常常让人反胃。
他们高高在上，却又腐朽得令人作呕。
而真央四十六室那个所谓最高司法机关，又到底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蓝染心里有很多问题。
他不会急着说。
但他会慢慢去看，慢慢去查，直到把这世界所有遮掩的东西都扒干净。
相比之下，如月明的学院生活就轻松多了。
适应了几天后，他甚至隐约找回了一点前世上学的感觉。
上课，吃饭，睡觉，摸鱼。
空闲的时候，他还会凭借自己在神祠里练出来的本事，给那些青春靓丽的女同学“驱驱邪”“安安心”“去去晦气”。
顺便再宣传一下逆骨神祠的名号。
总之，业务开展得相当熟练。
院生时代的友谊，本来就单纯。
再加上一点神神叨叨的包装，很容易就能把人忽悠……啊不，打动。
如月明一度觉得，这日子其实还挺不错。
当然，不错归不错，问题也不是没有。
他在逆骨神祠的时候，作息散漫惯了，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可灵术院不一样。
每天早上七点，晨钟一响，那声音“咣”的一下传过来，如月明整个人都跟灵魂被敲飞了似的。
他坐在床上，头发乱翘，眼神发直，整个人都有点像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