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还有机会。
院里另一头,二大爷刘海忠看得两眼发亮。
在他眼里,这简直是遇见了知己。
不过他没想明白一件事。
他打孩子,是为了自己痛快。
郑峰打棒梗,是为了把孩子往正路上拉。
这俩根本不是一回事。
一大爷易忠海站在旁边,也看得五味杂陈。
人家郑峰才二十岁,就已经能像模像样管孩子了。
虽说是干儿子,可贾东旭不在了,郑峰这架势,分明是真把孩子当亲的带。
易忠海忍不住先看了一眼贾家,又看了一眼傻柱家,最后低低叹了口气。
他原本给自己挑好的养老人选,一个个不是废了,就是靠不住。
第一个,本来是自己老友的儿子。
结果人先没了。
第二个,傻柱,脑子不够直,心眼又不少,拧巴得很。
第三个,现在正趴板凳上挨揍呢。
明显也跟自己没缘分。
后院许家。
娄晓娥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茂,刚才那声音,是棒梗吧?”
许大茂点头。
“没错,就是那小兔崽子。”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在媳妇面前说得太糙,立刻闭了嘴。
娄晓娥有点惊讶。
“这院里居然还有人敢打他?”
许大茂嘿嘿一笑,眼里全是看热闹的兴奋。
“当然有。”
“笑面虎回来了,贾张氏以后有苦头吃了。”
“笑面虎?”
“谁啊?”
“郑峰呗。”
“你快说说。”
娄晓娥本来就好奇,这会儿更来劲了。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压低声音给她讲。
“八年前,他跟他舅舅搬进来的。”
“这小子跟贾东旭关系最好,俩人以前都是院里最出挑的。”
“可惜贾东旭没了。”
“张大妈那德行,你这一个多月也看明白了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
她教养好,不会把难听话挂嘴边。
但心里也觉得,张大妈确实不是个省心的。
许大茂说起院里的事,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以前咱们院里,能压住张大妈的,有三个。”
“第一个是贾东旭。”
“那是她亲儿子,他说话有用。”
“第二个是聋老太太。”
“辈分摆在那儿,谁都得给面子。”
“第三个,就是郑峰。”
“而且他比前两个还阴。”
娄晓娥听得一愣。